第(2/3)页 是真的有东西从他颅骨深处钻出来——不是实体,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,一段属于共工,但也不完全属于共工的…… 协议。 “监察者协议·第二序列·水神·共工” “任务状态:中断(执行者肉身毁灭)” “最后记录:第一次佛法大传播前一百三十七年,于不周山地脉节点发现‘天道篡改痕迹’,调查过程中遭遇‘格式化部队’围剿,选择撞山毁灭证据并警告其他监察者。” “警告内容:佛非佛,经非经,天非天。所有体系皆笼,所有果位皆锁。” “部分神魂逃脱,附于天河残碑,等待复苏。” 信息流蛮横地冲进意识。 猪八戒抱着头,蜷缩在岸边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獠牙刺破嘴唇,血滴进天河,在凝固的镜面上晕开,像某种古老的封印被激活。 倒影里的画面变了。 不周山的废墟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碑。 半块残碑,断裂处犬牙交错,表面刻满扭曲的水纹文字——和唐僧在贝叶上写的,是同一种文字。 碑文内容: “第一次佛法大传播真相记录” “时间:女娲补天后第七纪元” “事件:上古修行者集体证得‘超脱果位’,发现天道运行存在‘人为干预痕迹’。干预者身份不明,目的为‘维持三界稳定’,手段为‘篡改修行法则’。” “决议:成立监察者序列(共七位),监督天道,寻找干预源头。” “后续:监察者第二序列·共工,于不周山节点发现确凿证据——干预源头为‘现世神佛体系创立者’。证据载体:三卷金属真经(记录原始天道法则)。” “围剿:格式化部队(伪装为天兵天将)出动,共工焚毁真经第一卷,藏匿第二卷于天河,携带第三卷逃离。撞山为最后警告。” “残碑留此,待后来者见。” “——监察者第二序列·共工” 猪八戒的手指抠进岸边的岩石。 指甲崩裂,血流如注,但他感觉不到痛。他死死盯着碑文最后一行落款。 共工。 第二序列。 而他——猪八戒,天蓬元帅,净坛使者菩萨——此刻正感觉到,某种沉睡在血脉深处的东西,正在和这块残碑共鸣。 某种……水神的共鸣。 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嘶哑地说,“老子是猪……是猪妖……是……” 话没说完。 倒影里的残碑突然浮出水面。 不是倒影——是真的。 天河的镜面裂开,星光的河水向两侧分开,一块黝黑的、布满青苔和水草的半截石碑,缓缓升起,悬停在他面前。 碑文在发光。 幽蓝的光,像共工眼眶里的水焰。 猪八戒伸手。 指尖触到碑面的瞬间—— “噗通!” 他的意识坠入水中。 不,不是水,是记忆的洪流。属于共工的记忆,不属于他的记忆,强行灌进他的灵魂。 他看见自己——不,是共工——站在不周山的山腹里。 山腹是空的,被掏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。墙壁上刻满流动的、活着的符文,中央悬浮着三卷金属经书。 每卷经书都在自行翻动。 页面上没有字,只有流动的光,光的形状就是法则本身。引力、时间、因果、轮回——所有构成三界的基础法则,都以最原始、最赤裸的形式呈现。 而三卷经书的旁边,站着一个“人”。 或者说,一个轮廓。 看不清脸,看不清身形,只能感觉到一种“存在”。那存在正伸出手,试图修改其中一页上的光——把“因果有报”改成“因果可控”。 共工怒吼:“住手!” 轮廓转身。 没有眼睛,但猪八戒感觉到“注视”。 “监察者第二序列。”轮廓开口,声音像无数齿轮咬合,“你迟到了。” “你在篡改天道!” “我在完善天道。”轮廓平静地说,“原始法则太粗糙了,会导致三界周期性崩溃。我加了……稳定剂。” “用谎言当稳定剂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