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半小时后,这片红松林的宝藏算是被彻底抄了底。 “哔——!哔——!” 关山河的两声长哨在林间炸响。 大家伙相继结伴从红松林里出来,除了特意留给松鼠过冬的那点口粮,每个人兜里都鼓鼓囊囊,粮食袋更是塞了一小半。 甚至两个班的老兵,为了感谢江朝阳,硬是每个人都把自己袋子里的松子抓出来几大把,死活要往江朝阳袋子里塞。 江朝阳刚要推辞,那领头的老兵眼一瞪:“给你的就拿着,哪那么多废话!嫌弃咱们手脏咋的?” 直到江朝阳的袋子再也塞不进一颗松子,这帮老兵才心满意足地罢手。 回程路上,队伍里全是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声,跟一群刚抢完粮仓的耗子似的。 关山河看着这群还没干正事就先发了笔横财的知青,板着的脸上也绷不住了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 “行了!一个个都把嘴闭上,别美了!” 关山河吼了一嗓子。 “再磨蹭下去,到了都得要中午了,要是天黑前连根毛都砍不回来,就都在山上喂狼!” “全体都有,整理装备,准备出发!” 这一嗓子下去,队伍明显开始忙活起来。 当重新整好队,赶路速度明显提了起来。 有了松子打底,大伙儿心气儿高了不少,就连刚才还喊苦喊累的一队知青,这会儿为了早点到地头歇口气,脚底下也生了风。 越往深处走,高耸的红松林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白桦和柞木。 白桦树皮惨白,上面黑色的斑点像是一只只眼睛,柞木则长得歪七扭八,树皮粗糙得像老农手上的茧子,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倔劲儿。 “行了,就这儿吧!” 关山河停下脚步,转身开始分派任务。 “这么多人挤一块施展不开,树倒的时候也容易砸着人。” “咱们分两头。” 他指了指左侧稍陡的山坡,“知青一队跟老兵一班跟我去左边。” “老程,你带二班和二队去右边。” “我们两边隔五百米左右,保持有事大喊一声都能听见的距离。” 关山河的任务一下达,赵红梅立马紧了紧背带。 尽管大腿还是发酸,但她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却还一点没松。 路过江朝阳身边时,她特意脚下一顿,下巴一扬。 “江队长,刚才找松子算我们承你的情,以后有事尽管言语。” “但这砍树可是实打实的力气活,咱们一队虽然腿脚没歇过来,这方面绝不会让着你们。” “太阳落山前,咱们比比谁砍的柈子多!” 说完,也不等江朝阳回话,她大手一挥,直接吼道。 “知青一队的!” “都精神点!让二队看看我们一队也不是吃素的!” 看着一队那群人一瘸一拐却又雄赳赳的背影,严景忍不住挠了挠头。 “朝阳,这娘们是不是虎啊?一队不少人路都走不利索了,还要跟咱们比?” “我看这不是比干活,这是跟自己过不去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