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朝阳紧了紧手套,淡淡一笑:“估计从小争惯了,咱不学她。” “大家伙量力而行,别把身子骨累坏了。” 孙大壮一听不乐意了,脖子一梗:“朝阳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!我就不信咱们这帮大老爷们比不过她们!”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队长,咱们状态比她们强多了,凭啥输给一队!” 看着这帮小老虎似的知青,江朝阳心思一动,瞥了眼前面开路的老兵,突然压低声音笑道。 “行!那咱们今天必须拿下一队。” “而且有了这些松子,中午我想法子给大伙榨点油,整顿油水足的!” “给大家加加油!” 这话一出,二队这帮人的眼睛瞬间就绿了。 油! 这年头,油水就是命啊! “队长,你说真的?现在就能榨油?” “废话,队长啥时候骗过人!干了!为了这口油水也得干翻一队!” “我都闻着香味了!” “那松子我不当零嘴吃了,一点不痛快。” 二队这边的动静不小,走在前面的老兵班自然也听见了。 几个老兵互相挤眉弄眼,最后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带队的班长程垦。 “程班,听见没?” “人家还要榨油呢!” 程垦咽了口唾沫,瞪了那老兵一眼,压低声音骂道:“看你们那点出息!别拐我,我知道该咋办。” “你们别着急。” …… 五百米距离,在平地上几步路的事。 但在没过脚踝的雪地林子里,却能走得人直喘粗气。 到了地头,江朝阳打眼一扫,周围全是碗口粗细的柞木,树皮开裂,硬得跟铁疙瘩似的。 “都听好了!” 程垦把大锯往雪地上一插,震起一片雪雾。 “这柞木硬,死沉死沉的。” “我提醒一句,别去招惹那种合抱的大树砍,费劲不说,那种一旦出意外,就是跟自己小命过不去。” “咱们挑那种碗口或者手腕粗的下手。” “我给你们打个样,都给我把招子放亮喽!” 程垦也不废话,抄起斧头,走到一棵柞木前,离地半米高的地方,朝着树倒向的一侧。 “咔咔”就是几斧子。 木屑横飞。 眨眼工夫,树干上就被砍出一个三角形的缺口。 “这叫‘张口’,也叫‘下楂’。” 程垦一边干活一边解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