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馨沉默。 她听过一些传闻,秦晟的母亲在他十几岁时病逝,之后秦父未再娶,但父子关系似乎一直很淡。 “琴主欠我父亲一个人情,所以这次有机会,他先问了我们。” 秦晟继续说,“但我父亲说,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他知道你在找,就让我带你过来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宁馨: “我说这些,不是要你感激,只是想告诉你——我父亲很欣赏你。还有就是……秦家的态度。” 这话说得很直白了。 宁馨迎着他的目光,叹了口气:“秦晟,我们的约定……” “我记得。”秦晟打断她,笑容重新回到脸上,“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,至少他回来之前,我会好好配合你。” 他的眼神太直白,里面有试探,有欣赏,或许还有一点点……别的什么。 宁馨移开视线,看向山下璀璨的城市: “先做好眼前的事吧。有些事迟早会发生……” 秦晟的眼神冷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如常: 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 “不用,”宁馨摇头,“我会自己处理好。” “答应给秦家的,也不会少。” * 深夜十一点,“迷踪”酒吧的VIP区烟雾缭绕。 施铭靠在卡座的猩红色丝绒沙发里,右手松松握着酒杯,左手搭在夏暖晴身后的沙发背上。 他的眼睛没看夏暖晴,而是扫视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,嘴角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。 “怎么样,还适应吗?” 他侧过头,声音贴着夏暖晴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混着酒气。 夏暖晴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变幻的灯光下荡漾,映出她妆容精致的脸。 “还好。”她轻声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。 事实上,她心跳很快。 不是紧张,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——兴奋,激动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报复快感。 这是她第三次跟施铭出来。 派对上的人她大多不认识,但从他们的穿着、谈吐、随手放在桌上的车钥匙来看,都是非富即贵。 有几个女孩看到她时眼神带着审视和轻微的敌意,当施铭揽着她的肩介绍“这是夏暖晴”时,她们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脸。 这种变脸的速度,夏暖晴太熟悉了。 跟周肆桉在一起时,她见得太多,甚至在场人的身份地位都要高很多。 只是如今,给她这份“特权”的人从周肆桉换成了施铭。 “施少,这位美女不介绍介绍?”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端着酒过来,眼神在夏暖晴身上扫了一圈。 施铭手指在她裸露的肩头轻轻摩挲,“暖晴,这是陈少,家里做建材的。” “陈少好。” 夏暖晴端起酒杯示意,这些都是跟周肆桉在一起时学会的,如何在这种场合保持得体又不失身份。 陈少挑了挑眉,显然对夏暖晴的从容有些意外。 他碰了碰杯,意味深长地看了施铭一眼: “施少好眼光。” 等陈少离开,施铭才低声笑: “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 夏暖晴没说话,只是抿了口酒。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阵灼热。 她当然聪明,否则当初怎么能从那么多围在周肆桉身边的女孩中脱颖而出? 她学过怎么品酒,怎么用餐具,怎么在适当的时机微笑或沉默,怎么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千金小姐。 这些“技能”,周肆桉曾夸过她学得快。 可现在,她用这些从周肆桉那里学来的东西,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扮演同样的角色。 真是讽刺。 “去跳舞吗?”施铭问。 夏暖晴看向舞池,那里人影攒动,灯光迷离。 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头:“不了,有点累。” “也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