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玦什么也没说,只是一页页翻下去,从西湖断桥的初遇,到端午饮雄黄的惊变,竟比坊间的说书先生讲得还要动人。 谢玦面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,唇角平直,眉眼间的沉冷却悄然化开几分,眼底漾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 像投入湖心的石子,晕开细碎的涟漪。 小姑娘想的故事,果然很不错。 如此玲珑心思…… 谢玦翻着手中的话本,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尽,想到了她刚入府的时候,是打着攀附楚邵元的心思的,眼眸便微微一沉。 却并不是厌恶。 而是一丝没由来的酸涩。 小姑娘脑子活泛,倘若是个男子,凭着这份本事,便是科举之路难走,混口饭吃,也是不成问题的。 可她是女子。 女子是做不成这些事情的。 女子一旦抛头露面,便是落入了卑贱之流,所以平头百姓的女儿们可以在外抛头露面,世家贵族的女儿却要藏着不让见人,越是神秘,越是娇贵。哪怕是见人,见的也都是身份相当的人。绝不可能叫普通外男见了去,外出上街须带帷帽,设置步障。 所以她的选择,便只能是嫁个好夫婿。 谢玦垂眸合上册子,抬眸看向姜瑟瑟,见对方也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。 虽然白蛇传能流传千年,已经经过了时间的检验,但姜瑟瑟还是心里没底。不知道谢玦觉得怎么样。 却见谢玦翻到最后一页,眉峰微挑,眼眸淡然地看向她,问道:“就到这里?” 姜瑟瑟道:“只写了一半,先给大表哥看看,如果大表哥觉得行,我再继续写,这样就不会白费功夫了。” 谢玦又看了姜瑟瑟一眼,眼里有笑意。 哦,上次要她学棋她是怎么说的,她说,学了无用,不学也罢。 谢玦眼神认真地看着姜瑟瑟,眼里带着赞许,缓缓道:“写得很好,表妹该自信一些。” 姜瑟瑟顿时一脸的受宠若惊。 这可是谢玦啊。 放在现代,就是妥妥的学神。 景元十九年,他就中了顺天解元,景元二十年春,中会元,殿试的时候,皇帝原本因为谢玦长得太好看,是要点他探花郎的,但皇帝想到谢玦都已经连中两元了,只差殿试便可以凑个连中三元。 大雍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样的奇才了,于是便大手一挥,点了他当状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