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脉相,浮而不沉,数而不促,虽是外感风寒,邪入肌表,引发的高热,却已见缓和之象。 这般病症,便是府里的寻常医官,几剂发散的药下去,再好好将养几日,也就好了。 便是急些,也用不着他这太医院院判亲自来。 更何况,看这脉相,这姑娘的烧,竟已退了几分,想来是有人用了什么妥当的法子,先稳住了病情。 冯季不动声色地换了左手,又诊了片刻,依旧是这般脉象。 冯季沉吟着收回手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肃穆的神情。 他行医多年,最是懂得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心中自有分寸。 青霜见他诊完了脉,忙上前问道:“冯大人,我们家姑娘的病,可还要紧?” 冯季捋了捋颌下的长须,温声道:“不妨事了。姑娘这病,原是外感风寒,我这就这一张方子,再让姑娘好好将养几日,静心调摄,也就无碍了。” 青霜听闻有些诧异,然后看了一眼红豆,却见红豆也是一脸惊讶。 冯季说完,就写了一个方子。 方子上的药,皆是平和之品,无非是些桑叶、菊花、薄荷之类,用以清余热,解肌表,再加上几味健脾和胃的药。 冯季又叮嘱道:“每日一剂,早晚温服。切记,不可再让姑娘着了凉,也不可大补。清淡饮食,静心休养,不出十天,便可痊愈。” 青霜忙接过方子,又递给红豆,连连笑着称谢道:“有劳院判大人了。” 一边又唤来绿萼送冯季出去。 青霜则悄悄拉着红豆到了门外,柳眉紧蹙:“红豆,你不是说表姑娘病得十分厉害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