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姜瑟瑟完全就是睁着眼睛瞎编的,毕竟了悟大师之前已经说过了她一年之内不宜出嫁,现在又说她亲事艰难。 合情合理。 姜瑟瑟牵了牵嘴角,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容:“红豆,你说得对,是我想岔了,自己吓自己。” 姜瑟瑟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痛的额角,道:“大概是最近太累了。” 红豆抿唇一笑,道:“可不是嘛,蟠龙寺来回奔波,又听大师说了那些话,搁谁心里都得犯嘀咕。” 红豆见姜瑟瑟似乎缓过来了,连忙起身道:“姑娘,我去给你倒杯水来压压惊。” 姜瑟瑟点点头。 翌日天刚蒙蒙亮,姜瑟瑟就觉浑身发沉,头痛欲裂,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。 姜瑟瑟挣扎着想坐起来,刚一动弹,就一阵天旋地转,只能又躺回床上,脸颊烧得滚烫。 红豆摸了摸她的额头,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转身去请府医,又吩咐绿萼守在床边,自己匆匆往外跑。 这边,教姜瑟瑟骑马的冯夫人已按时到了马场。 但冯夫人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也没见姜瑟瑟的身影。 时辰已过,平日里总是准时甚至提前到的姜瑟瑟,今日却连影子都没见着。 冯夫人蹙着眉,这姜表姑娘昨日不是遣人来说今日必到,这都过了多久了? 莫不是昨日从蟠龙寺回来,觉得累了乏了,今日便想偷懒? 这些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,一时兴起容易,持之以恒却难。 想到这里,冯夫人心头顿时涌上几分火气。 她本是受谢大人所托,才肯费心教导,原以为这表姑娘是个肯吃苦的,没想到才学了多久,就敢这般懈怠,竟是嫌累躲懒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 冯夫人沉下来脸来,翻身上马,便要转身离去。 谁知刚要离开,就见姜瑟瑟的丫鬟绿萼提着裙摆,气喘吁吁地从抄手游廊那头跑过来,发髻都有些散乱,跑到冯夫人马前,忙屈膝行了个礼,急声道:“冯夫人恕罪!我家姑娘昨夜受了寒,今日一早便病倒了,高热不退,实在没法来学骑马。姑娘才刚睁开眼睛,便急忙让奴婢来跟夫人说声抱歉,等她病好了,立刻就知会夫人,再补回今日的功课,还请夫人多多见谅!” “姜姑娘病了?”冯夫人一愣,刚才的恼怒瞬间消散了大半,“昨日回来时不还好好的吗?怎会突然病得如此厉害?” 冯夫人默默地打量着绿萼焦急的神色,看起来不似作伪。 绿萼道:“正是呢,姑娘昨儿从寺里回来就瞧着精神不大好,脸色也白,只说累着了想歇歇。谁曾想夜里竟魇着了,原以为歇歇就好,谁知今早起来竟烧得人事不知。姑娘方才迷迷糊糊醒了一下,还惦记着今日要学骑马的事,让奴婢务必赶紧来跟夫人您告个假,说改日身子大好了,定当亲自来向夫人赔罪,再请夫人教导……请夫人千万见谅!” 绿萼一口气说完,又深深行了一礼,头埋得低低的,姿态放得极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