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亲吻喜欢的人,对他产生欲望,想要占有他的全部,并且渴望未来和永远。 沈浅一边听着毕竞漫不经心的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鬼话,一边感受着来自身后的温度和某个男人都知道的东西。 在沈浅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,听见毕竞用极轻的声音对自己说: “沈浅,喜欢我好吗?” 这句话是请求,也仿佛乞求。 那么脆弱,却带着执着。 和沈浅对桑倩的告白不同,也和桑倩对毕竞的告白不同,毕竞的告白不是试探,也不是通知,而是绝望信徒的祈祷。 还是那种愚蠢到极致的信徒。 哪怕所信奉的神明并不灵验,甚至对信徒不管不顾,却依旧奉上自己所有的一切,奉上自己全心全意的那种愚蠢信徒。 “......”沈浅真是不明白了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皱紧眉头,别扭地说道:“拜托,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,不喜欢你我早把你踹下去了,这种道理还要我讲出来吗?” 真是的,都是大男人的,非要他把话说的这么明白...... 沈浅的耳根已经红的不行了。 虽然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一步,但沈浅觉得自己挣扎也挣扎过了,纠结也纠结完了。 后天的努力确实很重要,所以他今天先休息。 ...... 沈浅的话说完后,背后的人停滞了许久。 在沈浅想转身确认他还活着吗的时候,被身后的人紧紧的抱住了。 后来,两人经历过拌嘴、矛盾、争吵,熬成老夫老夫后,还始终在一起。 在毕竞第一次代表国家队拿下奥运金牌,沈浅从实验室匆匆赶往机场接他,在停车场拿起金牌就咬了咬。 “真金。”他点头给予肯定。 坐在副驾驶的毕竞看着沈浅笑了,然后下一秒,他把沈浅按在了驾驶座上。 “你小子非要这么猴急吗?”沈浅被吻的喘不过气,白皙的皮肤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红。 “当然要急。” 毕竞垂眸,梃直的鼻梁、轮廓分明的下颌与喉结,还有带着散漫和冷淡的眉眼。 每一个线条在车里的阴影里都性感的不像话。 “为什么我们不能再早点遇见。”毕竞一边解开一些东西,一边不紧不慢说道,“沈浅,你知道你让我等了多久吗?” 沈浅咬着牙反驳:“我们大学就遇见了不是吗?我二十,你十九,这还不算早?” “不算。”毕竞的手抚上沈浅赤裸的皮肤,指尖划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让沈浅忍不住微微颤抖。 “我想要早一点,再早一点,更多的占有你的这辈子。”毕竞亲着沈浅已经染上绯红的耳尖,嗓音低哑,“如果可以的话,还有下辈子,下下辈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