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薄聿珩轻轻一笑:“心疼我了。” “是觉得你就是一个老骗子,什么谎话都张口就来。” 他的绰号是越来越多。薄聿珩摇头。 车子开到一色居,薄聿珩看完了几封邮件,并做出了详细的回复,看起来很专注且日理万机。 应如愿心下有些不露声色的不安感,他怎么没问沈确为什么会出现,他平时是很计较这些的…… 可能是做贼心虚吧,自从动了他的电脑,应如愿就很忐忑,虽然他每天看起来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现。 到了家,应如愿先去洗澡,然后陪两只猫玩。 薄聿珩还在客厅办公,又戴上了眼镜。 应如愿用逗猫棒扫了扫他的眼镜。 “眼疲劳就去洗澡,也给眼睛一个休息的时间,这么强行用眼,再过十年,某个比我大八岁的老男人,就要靠盲杖生活了。” 薄聿珩抓住她的逗猫棒,无声地凝视她。 隔着一层镜片,他的眼神有些许陌生,这种陌生让她不自在,趿着拖鞋的脚趾抓紧,脸红了一下,想强行抽回逗猫棒。 结果是被男人反拽过去,他坐在沙发上,应如愿被拽着跪在地毯上,他扣着她的后脑勺,单手摘掉眼镜丢在茶几上,然后张嘴吻下来。 逗猫棒也掉在地上,橘猫和三花都跳过去,对着那根羽毛嗅来嗅去,三花的大尾巴扫到应如愿的小腿骨。 应如愿抓紧薄聿珩的衬衫,他辗转在她的唇瓣上,又凶又野,是应如愿受不了的那种抵死般的深吻,直接吻得她水泽泛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