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意念回归身体,苏平南手中凭空多了一个装着清液的瓷碗——那是他之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旧物。 借着窗外的微光,看着碗中晃动的液体,那种清澈见底的质感,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。苏平南深吸一口气,轻轻扶起林新月的头,将碗沿凑到她干裂的唇边。 “新月,喝下去,喝下去就好了……”他在心中默念。 也许是本能的渴求,或者是灵泉自带的吸引力,昏迷中的林新月微微张开了嘴。灵泉水顺着嘴角滑入,清冽甘甜,没有丝毫普通水的涩味。那一汪清液流进喉咙的瞬间,仿佛一道暖流瞬间炸开,化作无数热流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。 喂完了大半碗水,苏平南放下瓷碗,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。 他掀开妻子腿上的薄被。那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——因为长时间无法行走,肌肉严重萎缩,小腿细得不像话,皮肤苍白而缺乏血色,摸上去僵硬冰凉,像是一截毫无生气的枯木,完全没有年轻女性该有的柔软与温热。 苏平南的手有些颤抖,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他脱下自己的上衣,用温水浸湿后拧干,然后倒上少许空间里的灵泉水,开始为妻子擦拭双腿。 湿热的毛巾触碰到冰冷的皮肤,林新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。苏平南放慢了动作,从大腿开始,一点一点向下擦拭。灵泉水透过皮肤渗入肌肉,那一瞬间,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涌动。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酥麻感。 苏平南不敢大意,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,从大腿到小腿,再再到脚踝,甚至连脚心都没有放过。每一次擦拭,他都倾注了全部的精神,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守护最后一丝火种。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,隔壁的鼾声不知何时停了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。 苏平南一刻也不敢合眼,他的手掌始终贴着妻子的腿部,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变化。起初,那双腿依然冰凉如铁,让他心中的恐惧一点点蔓延。难道是浓度不够?还是伤势太重,连灵泉也无力回天?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滴在被子上,洇湿了一小块。但他没有停下,依然固执地一遍遍擦拭、按摩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或许是到了后半夜的三四点钟。 就在苏平南的手指滑过林新月左腿膝盖下方的血海穴时,指尖突然传来了一丝异样的触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