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徵州也未曾再来过。 估计在陪苏稚瑶。 随后,看到了盛老夫人的来电。 闻舒打起精神接起来。 “舒舒,八点咱们一起吃个年夜饭,徵州说会叫你,你们今天一直在一起吧?” 闻舒看着空荡荡的屋子。 倒也没拆穿盛徵州的谎言。 “在,他跟我说了。” “好,收拾收拾就下来吧,你婆婆二伯母他们都在。” 闻舒知道,老太太这是在提醒她,不要漏了离婚的事。 简单洗漱了一下离开卧室。 一出门。 就看到盛徵州就在客厅。 闻舒意外了下。 她还以为他不在的。 但。 盛徵州站在岛台前倒了杯水,身上还穿着外套未曾脱下,闻舒一眼便知,他大概是谈完恋爱后刚刚进门。 “奶奶要我叫你吃饭。”盛徵州放下水杯,掀开袖口看了看腕表,内勾外翘的黑眸落在她脸上: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 他好像这才后知后觉她的状态一样。 漫不经心地问了句。 闻舒都想说一句“不在意就不用做样子了”,显得很不走心。 毕竟她可是见过他怎么兴师动众照顾着凉的苏稚瑶。 嘘寒问暖又是红枣姜茶。 都是实际行动。 到了她这里,倒是难为他废废嘴皮子了。 “哦,痛经。”她走过去换鞋。 回应的也不走心。 盛徵州越过岛台走过来。 “你不是医生?治不了?” 闻舒内心翻白眼,“医生还说生个孩子就能好,也没……” 话音一下子收歇。 逼仄的玄关处只剩下了她与面前男人的细微呼吸声。 闻舒头皮一麻。 第一反应就是想解释。 仰头时,头顶的灯忽明又忽暗。 盛徵州下颌线条锋锐,他微低着头,一双黑瞳深不可测地睨着她,良久后,他发出短促的轻笑,却有种犀利感。 “你不用暗示我,治疗方式千万种,生孩子的事,不用再提了。” “……”闻舒霎时如鲠在喉。 一颗本因为怕他误会她生过而紧绷的心,因为他这句“拒绝”彻底被摁杀在了寒潭里。 盛徵州转身往外走。 手搭上门把手。 闻舒几乎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今天被烫的手背。 应该是上过药了。 贴了医用敷料。 而那洁白的敷料上—— 是一抹口红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