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知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 什么玩意儿就对赌了?什么玩意儿就加入了? 赌博是犯法的! “怎么样?敢不敢赌?” 沈引洛盯着江羡舟,眼神锐利。 江羡舟垂下眼睑,几乎没有半点迟疑:“赌。” 这不是敢和不敢的问题,而是…… 如果他连这都做不到,又有什么资格站在沈知黎身边? 他绝不允许,自己是那样的一个废物。 听到这个回答,沈引洛笑了。 这次的笑容里难得带上了几分赞赏。 “好,有魄力。” 沈知黎:“……” 这都什么跟什么? 沈引洛的心情好了不少,指了指茶几上那个还没拆开的礼盒:“本来没兴趣看你带了什么,现在倒有点好奇了,打开看看吧。” 沈知黎立刻坐直了身体。 很好,终于要拆礼物了。 她都好奇半天了。 江羡舟迟疑片刻,伸手解开盒子上那条银色缎带,打开了外盒。 里面是一个做工很考究的木盒。 沈引洛接过来,打开盒盖。 里面既不是沈知黎猜想的名表,也不是什么古董文玩,只有一张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的,泛黄的旧照片。 照片上,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人倚靠一棵开满花的树,笑容灿烂得能融化阳光。 沈引洛的手指猛地停住,像是被烫了一下。 这张照片…… 他霍然抬头看向江羡舟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……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 “托人从法国找回来的,据说是一位过世老摄影师的遗物。” 沈引洛的手指死死攥紧了照片的边缘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“摄影师?” 江羡舟点了点头:“嗯,那位摄影师生前在巴黎开了间小工作室,专门给游客拍照。” “听说……当年这张照片是他的得意之作,一直舍不得卖,就留在了工作室里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