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照月笑着走到他身边:“你想我怎么感谢,奖金分你一半儿?” 薄曜侧过头,睨她一眼:“我缺钱?” 他抬起手臂搭在女人肩头,下巴扬了扬:“你是我一边养大一边栽培过来的,该叫我什么?” 照月扭过头瞪他一眼:“过两年有人叫你爸爸。” 薄曜一乐:“从前晚上会叫两句,现在没以前孝顺了。” 照月抬起手掌拍在他臂膀上,然后拉着人走入别墅后院。 院子里从前种的四棵树,枇杷,柠檬,橘子,如今都长得不错。 橘子树下,已经挂满红彤彤的果子,丰硕泽亮。 薄曜伸手摘了一个下来剥开,放了一瓣在她嘴里:“甜不甜?” 照月嚼了嚼,点点头:“嗯,甜!” 她乌眸微颤,孕妇情绪总是敏感的,眼眶潮湿:“三年前我们种的果树已经结果了,甜的。” 薄曜看向这一树累累硕果:“我们亲自种的树,结的果必须是甜的。” 一晃三年过去,在薄晟从前的别墅里,结了他人生甜甜的果子。 有妻与孩子,有了自己的家。 而薄晟长眠地下,沉冤未得昭雪。 男人神情黯了黯,那股狠意从未消失过。 树下,照月双臂圈过男人的腰,靠在他怀里:“薄曜。” “嗯?”男人鼻腔中发出的闷声,低沉磁性,透着一股温和。 “最近幸福又走高的生活,总是令我不自觉的回忆过去。 曾经我埋怨老天薄待我,折磨我; 现在又感念老天厚待我,送大礼给我。 命运总是捉摸不透,二十岁的我,完全预料不到二十九岁的我,居然会有这样的光明与灿烂。” 照月侧脸挨着他的心脏处,耳道里传来他有力的心跳,安心踏实。 人在极致幸福处,眼眶一片潮润与酸涩。 薄曜抱着她:“真假千金,不如自成千金。 凭本事握在手里的东西,谁也拿不走,是你终生的底气。” 回望这六年,照月鼻尖酸涩,眉心蹙了蹙: “可是薄曜,领奖后,我又开始迷茫了。 在这个年纪我们什么都不缺了,你会迷茫吗?” 薄曜低头看向怀中的她,眉梢挑了挑:“迷茫?” 照月从他怀里起身,正色看着他:“我才二十九岁,已经获得常人难以拥有的财富,资源,包括地位。” 她淡笑着说:“你不知道,我只是伪装得很好。 其实我早就踩在云层里了,飘得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