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从说了消息便很快退去。 而江怀则是在原地站了片刻,似乎在思考。等了许久,却见他心中已然谋定,这才三两步来到自己的位置。 “抱歉,让叔父久等了。” 能不能别叫咱叔父? 朱元璋听到这两个字就一阵蹙眉,他有些后悔刚才没拒绝的太快。 谁知道这知县这么自来熟。 不过,一想到对方和那凤阳知府一左一右,在老四跟前相互配合的样子……此人能走到今日,脸皮的厚度,也是巨大助力。 心中慨叹。 朱元璋收敛心神,想起当下之事,方才他一直盯着他,见其听了消息后,便开始自言自语说什么不知好歹……而后驻足思索。 他立刻反应过来,这怕和刚才的那“罚金”有关! 五千两白银! 这个数字哪怕是一般的豪奢大户都拿不出来,足够一个有着大几百户的村落,吃喝拉撒一整年。 可那老头儿为了救自己的儿子,就甘愿双手奉上! 刚才他就把这罚金记在心上,认作了这奸贼枉法的证据。 只是因为其方才吹“治理河道、开垦六万亩良田”的事,再加上最后半途而止的“洪武七年去信、让刘伯温离京”的消息…… 他心中情绪翻涌。 再加上,此前在宫里质问老四的时候,对方就告诉他,曾在洪武三年说过科举会停止。 难不成,此人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? “是什么大事吗?咱没有耽搁你的事情?”念头捋顺,朱元璋赫地想到了接下来的‘套话’,于是不经意的问道。 他倒要看看,这知县的话里面,有几分真几分假。 “哦,没什么?这不刚才谢家的事儿吗?就距离叔父最近的那个老头儿。” 江怀一脸纯真的笑容,“不瞒叔父,最近有一些琐事,叔父来到临淮县,就没听过昨日燕王巡查?” “当然听了!”朱元璋装作无知问道:“和此事有关?” “昨天指使那案犯妻女拦驾告冤的,就是他的儿子。这谢老头之前是我临淮县的谢半城,那是摆在明面上的大户啊,结果嘿……这些年被他那儿子败的差不多了。本官为了帮他们,也是着实费了些心神。” 说到这里,江怀得意一笑。 你费心神?你怕巴不得吧?身为知县,知法犯法,为了钱财视同国法于无物! 朱元璋已有不悦,他自觉自己这身份真是切换的及时,这知县明显竹筒倒豆子,将他的罪行说了出来,这就叫自投罗网! “可你这样为了银两,就把案犯放出去,这不是知法犯法?”朱元璋喝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