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哎呀!我说孙先生,现在咱们当务之急,是救犬子!对不住啊,孙先生近日心情不好。” 却是那个表情急惶惶的老者,连忙拉了一下后者的衣袖,随后赶紧道歉。 但这位孙先生,似乎真是不屈的硬骨头。 “谢兄,要老夫说,何须对那狗官低眉。老夫的两个学生,一个被他定为死罪,另一个也被他关押。呜呼可恨,燕王竟然也是个是非不分之人,老夫的血书也不知陛下看没看到,竟然留着这等虫豸祸害我临淮县!” “孙先生,我求您了,您就少说点儿吧,邱驿丞已经被定为死罪了,我的儿子不能被那狗官所害啊。” “所谓威武不能屈,谢兄,令郎有古君子之风,不畏权威,可谓年年轻一辈楷模,你今日以钱财讨好狗官,在仕林之中,怕是要传为恶谈啊……唉!” “可那是我儿!唯一的子嗣,老夫若不救,谁救?也不知谁诓了他,让他出头!” “谢兄尽管安心,老夫为一方教谕,昔年陛下还曾邀老夫进京。老夫那时虽然患病无法舟车劳顿,但在陛下心里,是有老夫名字的。再有几个月就是祭祖,届时老夫自当效仿弟子,再来一次死谏!让这知县伏诛!” “可殿下已至,您为教谕,昨日为何不去县衙?” 或许是因为嘴快,这模样愁苦的老头儿说到这里,就赶紧闭嘴。 一转眼,果然看到那手持卷书的孙教谕,沉下脸面。 “谢兄认为老夫怕?” “唉,算了算了,孙先生能陪我来,我已经是感激不尽,就当破财免灾。” “老夫不是怕,老夫是发现那燕王早被蒙蔽,想去拦阻可已来不及……” 哦! 却说此刻的朱元璋,看着面前这两个老头儿的对答,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。 敢情还是那邱驿丞的后续。 那时候是有个什么谢半城,被那狗官抓了。 至于这孙教谕,应该就是曾给自己,写下血书的人? 来的真巧! 那今日…… 这两个是来赎人来了。 不对! 忽的,他马上反应过来。 按照县衙贴出来的告示,那什么谢秀才,不是已经被当做案犯抓获了吗? 怎么听这口气…… 还能拿钱赎案犯? 这狗官,就是这么办案的? 恰在这时,却见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,缓步地从远处走来。 与此同时,还有一声嘹亮的高喝。 “知县到!” 唰! 却是同一刻,此地几人瞬间起立。 这速度,朱元璋看得都一愣。 而那两个老者动作更是快,不仅赶紧站起了身。 谢家老头立马上前,反倒是那似有钢筋铁骨的孙教谕,在听到声音后,赶紧地往后退了几步。 朱元璋只是瞥了一眼,但更多的目光便是朝着那年轻人看去。 这就是狗官!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