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今日之举,殿下也看到了。他是宁愿弃家弃国,也要维护他心中所谓的‘公义’!不愿意说出当初指示他的到底是谁!” 一边说着。 江怀的视线也朝着四周看去。 秀才谢全武、还有邱驿丞的妻儿老母…… 至于主簿赵玉和,方才他清场的时候,这人眼尖早溜走了。 他声音刻意放大,也让她们都听着。 “可殿下也不想想,人家那是什么家世?纵然在暴元,也是能吃上暴元皇粮的,在我大明,也能当个秀才啊举人的。” “他是什么人?若非本县提拔,他现在还在河道挑土养家糊口。可读了几年书,就认为自己也是这里面的人了?还甘愿充当前锋,死谏本县!” 说到这里,江怀情绪起伏,就连燕王都感受到了,其中有着浓郁的“心酸哽咽”。 “至于他们指控的罪行,就单单说这六万亩。” “臣所作所为,不说让临淮百姓家家富足,但起码也不再饿肚子。” “他们却动辄说臣贪了六万亩良田,还有的说八万亩……臣心里苦啊,微臣就是个牛马的肚子,也吃不下这么多的粮!” “前些年,临淮县遭了洪涝。现今,是谁让临淮县成了上县,一年赋税十万石?这么多的税粮,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” “六万亩、八万亩,再说就十万亩以上了……可这些田地,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万亩,河道两边留下的缓冲区,微臣是万万不让他们耕种的!” “而仅仅这四五万亩,还是洪水退去,微臣亲自率人开垦出来的……” “微臣当时还是典吏,来这儿没几年,没那么大的号召力。哦,让他们动工,他们不愿!让他们捐钱捐粮,负责一日三餐,他们也不愿,让他们派些家丁,他们还不愿!” “可动工的都是大苦力,难道就喝那探脸都能照镜子的汤水?” “得知府照料,好不容易,这良田才开垦完了,微臣便将这些田亩,全都分给了当初开工的那些灾民,他们落了家,才有了户口,开垦更多的土地,才有了更多的田亩。” “可这时候,他们就来了,说是有地契可以证明洪涝来之前,这里的良田都是他们的……” “左边是好几万的百姓,右边是他们拿着所谓地契的士绅豪族……” 这一刻,江怀连话都快说不下去了。 却见燕王早已震怒,他猛地拍着面前的桌子,怒声道: “岂有此理!竟有此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