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下一刻。 “夫君……” “爹爹!” 几乎同时两道声音共同响起,这方才坚韧不屈的男人,身体顿时猛地一震,随后,便猛地看向了公堂之上的妻儿子女。 “娘子!” “柔儿、贤儿!” 短短几个字眼只是刚迸出来,两砲热泪便夺眶而出,下一刻,男子再也忍不住,先是跑到子女面前将其抱住。 而那妇人也是快步跑去,“夫君!” “我的儿啊!” 又在这时。 再度听得一声悲哭之音,却见一个面老体衰的老妪,也终于是忍不住,在门口大声哭泣起来。 甚至其虽然年老,还要挤着的冲进来。 江怀见此,暗自示意不用拦。 便见那老妪终于突破围阻,在邱善勇抬起头,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的喊了一声“娘”后…… 一家人就这么抱在一起,痛哭流涕! 凡是见闻者无不侧目。 纵然是燕王,到底在掩饰不住情绪的年纪,也是双目低垂,不忍再看…… 而县衙外面,一众百姓包括朱元璋在内,均是有一股悲悯的情绪在酝酿。 骨肉亲情,舔犊之情、子女孝爱,这本来就是人世间最大的情感。 一家祖孙三代,同陷于一案。 按照那知县所言,真要是扣了个欺君之罪的帽子,那就是满门抄斩! 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。 但是……任谁要现在,将这悲呼的一家五口来个满门抄斩,恐怕都狠不下这个心。 朱元璋看得心神复杂。 现如今,空印案发,多少个像这样的一家就这么破灭。 其妻儿爹娘,或是被流徙三千里,或是被打入贱籍,永不叙用。 他在谨身殿朱笔一勾,成百上千的家庭遭难。 但到底眼不见为净,可现在亲身观看,此一幕便在心中溅起涟漪…… “邱善勇,你还记得当日签字画押认下的罪责吗?” 却是就在这个“子女父母,一家重逢啼哭”的关键时候。 在好些人耳朵里,那知县的声音再次响起,仿佛是在勾魂索命。 闻言。 一家五口本想抬头,却连啼哭都忍不住。 还是邱善勇到底经过大阵仗,此刻连忙低头,道:“一人罪责,一人当!” “夫君你说什么?” 邱陈氏只是听见这几个字,立刻瞪大眼睛悲呼起来。 “邱师弟,不、不要被这狗官吓住!” 却说同一时间,被压在长凳上的谢秀才也被打完了,见此一幕,连忙虚弱开口。 “谢师哥!你怎么会在……”邱善勇刚刚并没有注意到对方,毕竟对方低着头,忍着打,头发全然盖住。 显然抬起头,顿时让其大惊。 “哦?原来是出自同门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