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果然!果然! 此刻,坐在正位的燕王,俨然早已“看透”一切。 就在刚刚对方拦驾时,他就和江知县有过商议。 眼下自己便是有火眼金睛,焉能看不出来,这妇人就是被教唆挑拨! 是有意蓄谋! 想到方才,自己因为对方的花言巧语,差点动了心思,准备善待对方。 就气不打一出来,幸亏自己忍住了。 否则真要遭了他们的欺骗! 不由得,他再度看向这位江知县。 不仅心地纯良,此前还想着大事化小,放过这邱驿丞一家。 但却知人知面不知心,幸亏其思维敏捷,短短几句话就套出了“对方”的话。 要知道…… 就算他们心里面有所猜测,但若是想让对方主动开口承认,难度无异于登天。 而现在,燕王再度看去…… 只见这妇人面色瞬间惊恐,在江怀的喝问下,顿时不复之前激动。反而嚅嗫半天,眼泪汪汪,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邱陈氏,回答本县,是谁指使你的?” 江怀再度喝问,声音冷冽。 对方身体猛地一抖,而就在其张口准备说话的时候。 却见这时…… 不远处衙役人群一阵窜动,然后,一个相貌清雅,留着山羊胡须的老者,突然赔笑着闯进大堂。 刚一进来,他就满脸的惶恐,直接朝着正位的燕王、以及侧位的知府拜了下去。 “小的临淮县主簿赵玉和,拜见燕王殿下、拜见知府!” “不知知府大驾光临,小的有失远迎,万望赎罪!” 这突然跳出来的身影,纵然是江怀都一阵惊讶。 而上方,燕王也被这突然的打断,搞得有些意外。 知府倪立本更是眉头一蹙。 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 身为一地主簿,在知县不在县衙的时候,就是名义上的一把手。 结果他们此前来,根本没看到对方迎接。他还恼火来着,但那个时候注意力都在燕王身上,故而也没多想。 反倒是现在,对方主动跳出来…… 不得不说。 从外表来看,赵玉和八品官府一穿,倒是比江怀更像是这一县县衙的知县。 毕竟,江怀太过年轻,放在外面还以为是那个家族的公子。 而这赵玉和就显得稳重许多,从外表看清瘦俊雅,一番饱读诗书的君子形象,且因为其在这临淮县更是深耕多年,处事周全,行事稳妥。 故而在以前,知府倪立本和对方关系还算不错。 但这几年,不知道因为哪些原因,两方忽然觉得对方都“相看生厌”。 赵玉和先是看了一眼江怀。 随后便赶紧回道:“禀告殿下、回知府,近来我临淮县民怨四起,波折太多,这几天好些百姓的家里都闹了灾,故而臣下只能东奔西跑。如同一个裱糊匠一样尽力缝缝补补……” “实在是不知道殿下要来的消息,本来前些天,我等还准备亲身去迎,但殿下迟迟未到,这才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