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让殿下笑话了!” 江怀低着头,说完这句话后,他就深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 但同时,他在心中,又将这胡应好好的夸赞了一番。 要不是胡应告诉他,这临淮县某些人那“三脚猫”的准备,他在突然毫无预兆的情况下,被人来这么一招,还真的要束手无措。 不过。 既然早就知道了,他又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做局。 早在八天前,那吴状元跳出来言说胡惟庸身为权相的不法之事后。 当夜,燕王就匆匆上疏,并且之后对凤阳府的各个知县都进行了一番询问。 而因为江怀在迎接燕王的时候,就说明了这地方之弊和暗中争斗。 再经过他的同僚好友一番渲染,这一下,初次的“刁民意识”就钻进了燕王的耳朵里。 而这几天巡视各县。 江怀可是也没闲着…… “江知县,这不是你的错,不必如此颓丧。” “那清河县的河路工坊、还有定远县的炒钢工坊,就是因为他们明里暗里的阻挠,始终无法在临淮县落地。所以这才在知府的筹措下,落地于两县?” 燕王想起这两天听到的事情,再加询问起来。 “正是如此殿下!这还多亏了倪知府。”江怀感恩的看了一下倪立本,抬了对方一下。“若非倪知府深明大义,既在暗中谋划,又要求两位知县相帮,否则殿下这一路而来的宽阔大道都无从谈起。” “至于这车马,连龙骨都没有,就更不用提及所谓减震了。” “而效果殿下也看到了,实际上,这定远县的炒钢工坊,其最大的能力并非建造这等车架,而是军器……” “你不用再说了,本王知道孰轻孰重!” 燕王目光灼灼,年纪才十六岁的他,此刻的注意力其实都在那座【炒钢工坊】上。 前天的事情他可没忘记。 麾下自以为无物不摧的刀枪,竟然连那薄薄的一层铁皮都没办法穿透,且不仅如此,在和人家对阵时,自家护卫的武器更是断为两截。 这无疑加深了他的震撼。 而询问一番之后才知,这原本应该建立于“临淮县”的工坊,却因为某些人的阻挠,加上所谓的“铁冶所”官员严格限制出产的“铁矿”。 这也就导致,那座炒钢工坊虽然出产的物品,固然坚实耐用。 然而…… 燕王现在还记得,他一眼看去,那里连座像样的铁矿石堆都没有。那些工匠,只能用民间收集来的破铜烂铁,以及其他不知什么地方收集来的闲碎铁矿,硬是造出了一个个让他心驰神往的神兵利器。 但可惜…… 因为各地的“铁冶所”,只能归工部的【都水清吏司】管辖,独立于地方知县、知府、乃至行省的一应官员。 所以,哪怕中都知府倪立本,也只能去讨个人情。 可按照道理,地方官员虽然名义上无法筹措,但民政所需还是可以去商量的。然而,因为这铁冶所的“提举、副提举”乃至下面的铁矿管理官吏,都是本地的官绅大户担任。 因此这炒钢工坊,在原料方面便处处受制! 想到这儿,燕王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而一旁的江怀见此,知道自己的“提前准备”还是有效果。大明初期的藩王都喜军事,就更不用说这位了。 他投桃报李,偏偏又有巨大的缺憾,是以让这位燕王一路上都对此长吁短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