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般来说,平静者分两种,一种是对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自信,另一种则是对周遭的所有都漠不关心的漠然。 而陈江是第三种。 那是一种,‘允许一切发生’的豁达。 她不知道陈江这个年纪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份心境,但是这样的心境,真的很适合修道。 只可惜陈江年纪太大了,现在开始修炼,即使天赋再好,也很难修出什么名堂了。 “陈江。” 云织又唤他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,” 她声音轻轻的,“就是想叫叫你。” 陈江笑了,没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 又过了片刻,云织才从他怀里退出来。她脸颊微红,眼神却亮晶晶的,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。 “该下山了。” 她说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,“再晚点,卖年糕的摊子该收了。” “那就走吧。” 陈江点点头。 回程的路走得比来时快了许多。云织依旧用御风术减轻脚步,却始终与陈江保持着并肩的距离。 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,不知不觉已到了山脚。 村口有个卖年糕的小摊,热腾腾的蒸汽在冷空气中格外显眼。 陈江买了两块,递给她一块。 云织小心接过,咬了一口。年糕软糯香甜,还带着刚出锅的热气。 “好吃。” 她满足地眯起眼。 陈江看着她,莫名觉得,这个冬天,好像也没那么冷。 …… 傍晚时分,两人回到家中。 老黄牛在牛棚里躺着,见他们回来,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去,喷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响鼻。 “这牛怎么了,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?” 陈江疑惑。 “不知道啊。” 云织也不太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