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到快要挂断的时候,阮听霜终于接了。 不知怎的,赵望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 “听霜,你还在出差吗?” 阮听霜的声音有气无力的:“我在时铃家。” 听到她这么说,赵望谨下意识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话落,就听到了阮听霜咳嗽了两声。 “我有电话进来,挂了。”阮听霜淡淡地说,在赵望谨还没来得及问的时候,她就先一步挂了电话。 时铃端着姜汤进来,看到她放下了手机,问:“谁给你打电话?是不是赵望谨?” “嗯。” “他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”时铃不屑地撇嘴,没好气道:“想得美的很,反正你都跟他离婚了,也没必要再接他的电话了。” “还有冷静期呢。”阮听霜接过她手里的姜汤,任由她摸着自己的额头,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和他还没离婚。” 摸到她高烧已经退了,时铃才松了一口气:“谢天谢地,你烧了一晚上,终于退烧了,要是再这么烧下去,你就得进医院了。” 说到冷静期,时铃叹了一口气,“你说,为什么会有冷静期这种东西呢?” “顾名思义呗。”阮听霜捧着姜汤喝了一口,笑着说,“有的人离婚是一时冲动,为了让那些冲动的人冷静下来,想清楚了再做决定,要是后悔了,再复婚可就难了。” ”可这也让你这样的人,和渣男纠缠不休,多待了一个月,反正我是没有那个忍耐力,和这种恶心的男人同一个屋檐下。” 想到赵望谨和自己弟弟的老婆上床,她就忍不住恶心。 果然有些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。 纵使她打了很多官司,看了太多的奇葩,也知道豪门里脏事很多,但赵望谨这样披着人皮,不干人事的,她依旧唾弃。 喝过姜汤之后,赵望谨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,说今天是赵爷爷的忌日,得回老宅一起吃个饭。 “知道了。”她平淡地应了一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 “要回去吗?”时铃面露担忧,“你才刚好,外面那么冷,要不然就别去了吧?反正你和你那个婆婆关系也不好,去不去也没关系,你就直接告诉她,你和赵望谨已经离婚了,要回去,让他一个人带着温棠回去得了。” 她的关心,阮听霜都知道,于是笑着说:“我也想这样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爷爷在世的时候对我很好,奶奶对我也很好,奶奶现在身体不好,我不希望我们离婚的事让她的身体再受什么打击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