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宸站起来,端起酒杯:“谢四哥。臣弟也祝四哥,身体安康,心想事成。” 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 当然,萧宸是假喝。酒到嘴边,用袖子一遮,全倒进袖子里了。他今天穿的袍子,袖子里缝了油布,能兜住酒水。 萧景喝的是真酒,但他事先服了解药,不怕。 喝完酒,萧景没走,反而转向旁边的拓跋弘和阿古达。 “两位使者远来辛苦,本王也敬两位一杯。” 拓跋弘和阿古达连忙站起来,端起酒杯。 “谢雍王。” 三人碰杯,拓跋弘和阿古达正要喝,萧宸忽然开口。 “且慢。” 所有人都看向他。 萧宸笑道:“两位使者,这酒,是我大夏的御酒,滋味醇厚。但两位来自北燕、草原,喝惯了烈酒,怕是喝不惯这清淡的。不如,换杯烈的?” 他一挥手,赵铁端上来两杯酒,酒色澄黄,香气浓烈。 “这是我从北境带来的‘寒渊烧’,是用高粱酿的,有六十度。两位尝尝,看合不合口味。” 拓跋弘和阿古达对视一眼,都有些犹豫。 宫宴上自带酒水,是不合规矩的。但萧宸是藩王,又是东道主之一,他敬酒,不好推辞。 而且,他们也确实喝不惯御酒的绵软。寒渊烧,光闻味道就知道是烈酒,正对胃口。 “既然王爷盛情,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拓跋弘接过酒杯。 阿古达也接了。 两人一饮而尽,赞道:“好酒!够劲!” 萧宸笑了,看向雍王。 雍王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正常。他本来想敬酒,让拓跋弘和阿古达喝下毒酒,然后嫁祸给萧宸。没想到萧宸半路杀出来,用自己的酒截胡了。 而且,萧宸的酒,是赵铁当场倒的,不可能有毒。那毒酒,还在桌上,没人喝。 计划,落空了。 但雍王不慌,他还有后手。 宴会继续,但气氛变得微妙。雍王一党的人,开始轮番向萧宸敬酒,想灌醉他,或者逼他喝下毒酒。 但萧宸早有准备。每次敬酒,他都假喝,或者让赵铁代喝。赵铁酒量好,来者不拒,喝了一圈,脸都不红。 宴会进行到一半,意外发生了。 一个宫女端着酒壶,给雍王倒酒时,手一滑,酒壶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酒水溅了雍王一身。 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”宫女吓得跪地磕头。 雍王脸色铁青,但当着皇帝和百官的面,不好发作,只能挥手让她下去。 萧宸冷眼旁观,心中冷笑。 这宫女,是夜枭的人。 摔碎的酒壶,是雍王那桌的。里面,是毒酒。 现在毒酒洒了,雍王想下毒,也没机会了。 宴会继续,但雍王明显心神不宁。他频频看向李安,李安也脸色发白。 计划,全乱了。 宴会结束时,萧宸安然无恙。北燕、草原的使者也安然无恙。 只有雍王,喝了一肚子闷酒,脸色难看。 “王爷,咱们成功了。”回驿馆的路上,赵铁低声说。 “还没完。”萧宸摇头,“雍王不会罢休。他下毒不成,肯定还有后手。让夜枭盯紧他,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。” “是。” 当天晚上,夜枭就传来了新消息。 “王爷,雍王回府后,大发雷霆,把李安骂得狗血淋头。然后,他派人去城西的‘醉仙楼’,接了一个人进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