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寒渊、北燕、草原三国结盟的消息传到京城时,朝堂炸了锅。 太极殿上,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但今天的焦点不是龙椅上的皇帝,而是站在丹陛下的雍王萧景。 “父皇!” 萧景声音悲愤,手捧一份奏折,“老七在北境,勾结北燕、草原,私定盟约,这是叛国!这是谋逆!若不严惩,国法何在?天威何在?” 他跪倒在地,双手高举奏折。 内侍接过,呈到御前。 皇帝萧衍今年五十有三,但看起来像六十多岁。 他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是常年纵欲和丹药的结果。 他接过奏折,翻了翻,又放下。 “老七的折子,朕也看了。” 萧衍声音有些虚弱,“他说,结盟是为了自保,是为了制衡雍王。还说,若朝廷信他,他愿永镇北境,永不叛乱。若朝廷不信,他只能……自立为王。” 最后四个字,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 自立为王。 这是公开的威胁了。 “父皇!” 萧景猛地抬头,“这是要挟!这是逼宫!老七在北境拥兵自重,现在又勾结外敌,其心可诛!儿臣请旨,发兵讨逆,以正国法!” “臣附议!” 兵部尚书站出来,“靖北王私结外邦,形同叛逆。若不讨伐,天下藩镇皆效仿,朝廷威严何在?” “臣附议!” “臣也附议!” 雍王一党的人纷纷站出来,跪倒一片。 但另一批人没动。 以兵部侍郎张谦为首,还有几个御史、给事中,站在那里,沉默不语。 萧衍看着他们。 “张爱卿,你怎么看?” 张谦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,雍王所言,有些道理。但靖北王在北境,也确实不易。北境苦寒,民不聊生。靖北王能在短短数月内,让寒渊起死回生,让百姓安居乐业,此乃大功。至于结盟之事……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北燕、草原,皆是外患。靖北王与之结盟,或为自保,或为制衡,未必就是叛国。且靖北王在信中言明,愿永镇北境,永不叛乱。此乃忠君爱国之心,陛下当明察。” “张侍郎此言差矣!”一个雍王党羽站出来,“结盟就是叛国!什么自保,什么制衡,都是借口!靖北王分明是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!” “那李大人以为该如何?”张谦反问,“发兵讨伐?北境距京城三千里,大军远征,粮草何来?士卒何来?且靖北王与北燕、草原结盟,若朝廷发兵,北燕、草原必救。到时候,就是三国联军,对抗朝廷。朝廷……有必胜把握吗?” 那李大人噎住了。 朝廷现在什么情况,大家都清楚。 北方有北燕虎视眈眈,西边有羌人蠢蠢欲动,南边还有土司作乱。国库空虚,军队疲敝。真要打,未必打得赢。 “那……那就这么算了?”另一个雍王党羽不甘心。 “不是算了,是缓图。”张谦说,“陛下可下旨,嘉奖靖北王安边有功,赐金帛,加封号。同时,派钦差巡视北境,查看实情。若靖北王真有不轨,再讨伐不迟。若靖北王忠心可鉴,则朝廷得一良将,北境得一屏障。此乃两全之策。” 萧衍沉吟不语。 他其实不想打。 打仗要钱,要人,要死人。他年纪大了,只想安安稳稳过几天舒服日子。老七在北境闹腾,只要不威胁到他的皇位,他懒得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