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低头捣药,听见动静,抬了抬眼皮。 “看病?” “胡大夫,是我,耿向晖。” 胡老中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才认出来。 “是向晖啊,你小子怎么来了?你还是给你媳妇抓药?” 耿向晖搓了搓冻僵的手。 “胡大夫,我来找您打听个人。” “谁啊?” “陈北望,你学生,给我个联系方式。” “他啊,上次和你们进山,你们相处的不错啊。” 胡老中医边说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本子,在上面找了半天,撕下一张纸条。 耿向晖接过纸条,揣进怀里。 “向晖,北望那小子实在,心思也稳,你跟他打交道,也别耍心眼。” “我晓得。” 耿向晖点头,推门又走进了风雪里。 邮电局里,人不多。 穿着制服的女办事员,正嗑着瓜子,一脸不耐烦。 “发电报?写好了吗?” 耿向晖从柜台领取电报纸拿出笔,趴在柜台上,想了想,在电报纸上写下几个字。 “发特急电报。” 他把纸条递过去。 女办事员接过来看了一眼,瓜子都忘了嗑。 “啥玩意儿?特急电报,按字算钱,一个字一毛二,标点算钱。” 她指着电报纸,像是看什么怪物一样看着耿向晖。 “老鸹山有草药耿。你这是发的什么暗号?搞敌特活动呢?” 耿向晖没理会女办事员的咋咋呼呼,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,拍在柜台上。 “就这几个字,发不发?” “发,发,给钱当然发。” 女办事员噼里啪啦的开始发电报。 “办好了,特急电报下午对方就能有收到,你就在这等着回报。” 老鸹山,是他们那一带最高的山,山顶有一处险地,形似鸟窝。 前世,耿向晖听人说就是在那里,几个抗战时期逃兵发现了百年以上的草药,换了钱跑了,但是什么药,众说纷纭。 耿向晖揣好收据,转身就在邮电局找了犄角旮旯等着。 一直等到晚上,耿向晖百无聊赖,来来往往的人都看他几眼。 铃铃铃…… 邮电局的摇把子电话竟然响起来。 女办事员接起电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