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它的动作很警惕,走几步就停下来,鼻子在空气中嗅着,耳朵转来转去,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。 刘大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 这么好的皮子,一张能顶他干小半年活儿。 他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惊动了这小东西。 火狐狸很谨慎,它似乎闻到了鹿肉的香味,但又感觉到了危险。 它绕着耿向晖下的那个套子,转了好几圈,就是不往前凑。 刘大山的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。 “完了完了,这畜生精得很,不上当。”他心里念叨着。 耿向晖却稳如泰山,趴在那儿,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 他知道,畜生再精,也斗不过饿。 这大雪天,找口吃的有多难,他比谁都清楚。 果然,那只火狐狸在犹豫了足足有几分钟后,终于还是没扛住鹿肉的诱惑。 它小心翼翼地,用前爪试探着,一点一点靠近那个被雪薄薄覆盖的套子。 就在它的爪子踩到那个中心点的一瞬间。 “啪!” 一声轻微的脆响。 雪花四溅。 牛皮筋猛地收紧,六边形的木框死死卡住了狐狸的前腿。 “嗷呜!” 火狐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疯狂地在雪地里翻滚,挣扎。 可那绝户套,就像长在它腿上一样,任它怎么咬,怎么甩,就是挣不脱。 “中了!中了!” 刘大山一骨碌从雪地里爬起来,就要往上冲。 耿向晖一把将他拽了回来。 “别动!” “咋了?不去拿,让它跑了咋办?”刘大山急了。 “跑不了。”耿向晖的眼睛,还盯着那个林子豁口。 “那玩意儿伤不了皮子,也挣不断腿,让它叫。” “让它叫?”刘大山彻底懵了。 “打猎的不都怕动静大,惊了别的牲口吗?你这咋还反着来?” 耿向晖没回答他,只是把食指放在嘴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 狐狸的惨叫声,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老远。 一声接着一声,充满了绝望。 刘大山虽然不解,但还是听话地趴了回去。 他心里直犯嘀咕,耿向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