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年忐忑地从楼里出来,咯吱窝里夹着那箱子二锅头。 虽然是闷热的夏天,可刘年却感觉从骨头缝里钻凉气。 这回算是彻底砸了。 任务没完成,八妹那暴脾气,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。 别看这两天她表现得还算“和善”。 但那是建立在契约关系上的。 现在自己连送个酒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,破坏了规则的根本,那女魔头翻脸不认人的概率是极大的。 楼道口的灵棚还在那支着。 哀乐震得人脑仁疼。 捧着遗像的大孝子仍旧跪在那,还在那假惺惺地干嚎着。 刘年路过时,悻悻一笑。 得,还挺应景。 自己这要是待会被八妹给撕了,都不用换地方,直接就能在这儿蹭个席。 在漆黑的楼道口晃悠了半天,刘年还是选择了面对现实。 躲是躲不过去的,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 走吧! 小区的灯光仍旧昏暗,像是得了白内障的老眼,看不真切。 他借着这点微弱的光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小区大门口。 大老远,就看到一个身影正在那来回踱步。 是八妹。 此刻她又化成了实体。 脸上一扫小太妹的嚣张表情,一脸的惆怅。 她低着头,时不时的往小区里面张望一眼。 这个点钟,这场面。 活脱脱就像是站在村口,等着丈夫下班的小媳妇。 可刘年却不敢这么想。 恐怕暴风雨,就要来了。 八妹听到了脚步声,猛地转身。 看到刘年归来,赶忙迎了上去。 “怎么样?” 话刚出口,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刘年咯吱窝下面。 那箱二锅头,原封不动,还被刘年死死夹着。 八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 眼神里,满是复杂难明的情绪。 刘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把酒箱子往地上一放。 “哎,别提了。” “任务失败,人家说什么也不收。” 一边观察着八妹的脸色,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: “我嘴皮子都磨破了,差点就跪下喊爹了。” “可人家李警官态度坚决得很,说是戒酒了,甚至还要动手打人!” “哦!” 八妹低下头,面无表情地答了一声。 嗯? 什么情况? 这反应太平淡了。 给刘年整不会了。 啥意思? 这是生气了,还是没生气? 刘年咽了口唾沫,试图从八妹脸上看出点端倪。 可那张画着烟熏妆的脸,此刻却像是戴了一张面具,什么都读不出来。 “不是,姐,你这任务目标怎么选的啊?” 刘年试图找理由为自己开脱,顺便转移一下仇恨值。 “那可是个条子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