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年这也是没办法了,任务要是完不成,八妹那边没法交代,九妹的命也悬着。 这时候还要什么脸? 赖皮就赖皮吧! 李警官推门的手顿住了。 他看着面前这个死皮赖脸的小子,眼神里的怒火慢慢消退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。 两人就这么一个在门里,一个在门外,僵持着。 良久。 李警官叹了口气。 他侧过身,让出了门口的位置。 “先进来说吧!” “这大半夜的,别在楼道里嚷嚷,扰民。” “得了!” 刘年大喜过望,赶忙把脚收回来,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。 他也没敢直接把酒抱进去,毕竟刚才李警官那反应太吓人了。 屋子里烟味很大,呛得刘年差点咳嗽出来。 屋子不大,两室一厅的老格局。 装修很简单,甚至是简陋。 四面白墙有些发黄,家具也很少。 但异常的整洁。 只是,这屋子里太冷清了。 没有一点生活气息。 刘年回头看了一眼。 果然,八妹没跟进来。 门外的楼道里空空荡荡,也不知道她躲哪去了。 这让刘年稍微松了口气,要是八妹真进来了,跟这位老刑警碰上面儿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 估计李警官能当场从枕头底下摸出把枪来。 “坐吧。” 李警官指了指春秋椅,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。 他又点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那双眼睛依旧审视着刘年。 “谁让你来的?” 李警官突然发问。 “啊?没人让我来啊!” 刘年屁股刚挨着椅子边,又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弹了起来。 “我真是为了感谢您,自己来的……” “别跟我扯淡。” 李警官弹了弹烟灰。 “我单位没人知道我住哪,就连档案里填的都不是这个地址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。 “我今儿刚辞职了!” “什么?!” 刘年这回是真的惊了。 “您……辞职了?” 这怎么可能? 在刘年印象里,李警官是那种能把一辈子都奉献给警徽的人。 怎么突然就辞职了? 李警官没理会他的惊讶,依旧盯着他。 “所以,你刚才那些鬼话,骗骗小孩还行,骗我?” 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二锅头的?” 李警官的声音突然压低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子压迫感再次袭来。 “这酒,我戒了五年了。” “除了几个老朋友,没人知道我以前好这口。” “你小子,怎么知道的?” 刘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,浑身发冷。 这八妹给的情报也太坑了吧! 这是送礼送到了马蹄子上啊! 人家戒了五年的酒,自己非得扛着一箱子往人家家里送,这不找抽吗? 而且还正好赶上人家辞职心情不好。 “李警官……不,李叔!” 刘年干脆改了口,试图拉近点关系。 “我真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瞎猜的!” “我看您平时抽烟这么凶,寻思着烟酒不分家,您肯定也爱喝酒。” “至于二锅头……这不是便宜嘛!那茅子我也买不起啊!” 刘年哭丧着脸,这回倒是说了半句实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