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是就是,王家妹子,以后可得让你家老三多教教我们家那榆木疙瘩!” 恭维声让王氏脸上微微发烫,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。 这感觉,太久没有过了。 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略显尖酸的声音插了进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: “哟,说得跟真的似的。还箭法准?还设套?谁不知道李家老三以前连弓都拉不满?别是走了狗屎运,在哪儿捡了只病死的山鸡,回来充门面吧?” 说话的是住在村东头的赵寡妇,年纪比王氏稍长,颧骨高,薄嘴唇,一双细长的眼睛总是斜着看人。 她早年守寡,性子泼辣计较,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嘴刁。 因着王氏模样比她周正,嫁的李忠虽穷却老实肯干。 李山早年也有些家底名声,她心里一直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。 往日没少在背后嚼王氏和李家的舌根。 王氏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看向赵寡妇:“赵嫂子,你这话啥意思?山鸡是不是玄小子打的,我们自家人清楚。那箭伤还在呢,怎么就是捡的了?” “哼,”赵寡妇撇撇嘴,手里用力拽着麻绳,好像拽的是王氏的脸皮, “意思就是,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儿,别吹上天!还‘突然懂事’?狗能改了吃屎?我看呐,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,演这么一出,骗骗自己,也骗骗旁人,好维持那点可怜脸面吧?指不定那肉是哪来的呢!” 这话越说越阴损,暗示李家可能做了不光彩的事。 “你!”王氏气得脸色发白,胸口起伏。 李玄再混账,也是她小叔子,如今好不容易变好,更是她李家的指望,岂容外人如此污蔑? 连日来因为家境好转而积累的底气,加上护犊子的心切,让她猛地提高了声音: “赵金花!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!我家玄小子行得正坐得直,打来的猎物干干净净!你自己心里腌臜,看别人也都腌臜!有本事,你也上山‘捡’只山鸡回来看看!” “哎哟,还敢骂人?被我说中痛处了吧?” 赵寡妇也站了起来,叉着腰,唾沫星子横飞, “谁不知道你家以前啥样?穷得叮当响,李老三就是个败家子!这才几天?就能耐了?骗鬼呢!我看就是装模作样,糊弄不了多久!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调越来越高,眼看就要撕扯起来。 旁边几个妇人赶紧劝架,拉的拉,劝的劝。 “好了好了,少说两句,乡里乡亲的……” “赵嫂子,少说一句,王家妹子也不容易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