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不能干杀鸡取卵的事儿。” 江朝阳拍掉孙大壮的手,一边填一边说。 “这窝松鼠攒这点家底不容易,给它们留点口粮,不然这冬天它们得饿死。” “留了种,明年这小松鼠还来这藏,咱们还能来取,这就叫可持续发展。” 填回去约莫三分之一,江朝阳这才收手。 在这个年代,肚子里缺油水,坚果那是稀罕物,更别提这种野生的红松子,那可是实打实的油料作物! 江朝阳直起腰,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,抓起一把,也没用工具,直接跟嗑瓜子一样,用后槽牙轻轻一磕。 “咔吧。” 坚硬的外壳应声而裂。 舌尖一卷,白嫩的果仁滑入口中。 随着咀嚼,一股浓郁的松木清香混合着丰沛的油脂,瞬间在口腔里散开,越嚼越香。 孙大壮看着眼馋道。 “朝阳,怎么样?好吃吗?” “嗯,成色不错。” 江朝阳眯着眼,一脸享受。 “口感糯糯的,还不腻口,既能当零嘴吃,还能补充点油脂跟营养。” 说着,他抓了一小把递给关山河。 “连长,你也尝尝?” 说完转头看向二队其他人,手一挥。 “都别愣着了!大壮,招呼大家伙过来,都尝尝!” “这红松子含油量不低!先补补等到了砍柈子的地方,才有劲干活。” 孙大壮早就忍不住了,听到这话,立刻学着江朝阳的样子,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,也不管壳硬不硬,嚼得咔咔作响,那叫一个陶醉。 “唔——香——真香!跟俺娘炒的黄豆一样香!” 二队的其他人也一拥而上,围着那个小粮仓开始品尝起来。 一时间,二队这边,咔吧咔吧的磕松子声此起彼伏,欢声笑语,跟过年似的。 反观不远处的一队。 气氛那叫一个凄凉。 看着这一幕,一个个喉结上下滚动,咽口水的声音连成了一片。 这荒山野岭的,又冷又饿,看着别人吃得满嘴流油,这滋味比杀头还难受。 “哼……二队的不是说着团结吗?也不给我们分一点。” 顾晓光小声嘟囔了一句,眼睛死死盯着那堆松子,恨不得眼珠子飞过去吃两口。 “而且这是集体的山林,凭什么他们二队吃独食?” 赵红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 “你没手还是没脚?还想等着别人喂你呢?” “那是人家凭本事找的,你要是想吃,自己动手去找。” 话虽这么说,但她那双眼睛,却怎么也挪不开那堆油光锃亮的松子。 身体对于油脂的原始渴望,让她心烦意乱。 江朝阳把嘴里的松子壳吐在雪地上,眼神扫过那边正如坐针毡的一队。 他不是圣母,不会把自己的东西送给别人。 但也犯不着为了这点松子得罪人。 在这个环境里,立威是一方面,但也得让人看到希望。 江朝阳拍拍手,站起身来,指着周围那些参天大树,声音不大,但穿透力极强。 “这松子不是只有这一棵树有。” “大家伙都可以去找找,这种树洞一般都在老树的背阴面,或者树根底下隆起的土包。” “那是花栗鼠和松鼠藏食的地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