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让他有种脚麻的感觉。 旁边的严景看着江朝阳只是吸了口凉气,以为应该也就烫一点,于是也把脚伸了进去。 “嗷——!!!” 下一刻,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,差点把地窨子的顶棚给掀翻了。 严景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差点从炕沿上弹起来,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。 “疼疼疼!” “这是要杀猪啊!这水怎么这么疼啊!” 他拼命想把脚往回缩,却被江朝阳眼疾手快按住膝盖。 “别动!” 江朝阳咬着牙,他脑门上全是汗。 “这是药力在拔寒气!现在缩回来,明天早上你腿就是木头桩子,一步都别想走!” “可这也太疼了啊!” “队长,我感觉脚正在被一万根钢针在扎啊!”严景脸涨成了猪肝色,五官扭曲,带着哭腔哀嚎。 “忍着!要想明天不掉队,这罪就得受!” 旁边的孙大壮看着两人的惨状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他嘟囔着:“俺皮厚,俺不怕……” 说完,他也把那一双大脚板伸进了盆里。 一秒。 两秒。 第三秒,孙大壮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,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老大,却发不出声音。 那是疼到了极致,气儿都喘不匀了。 “娘咧……这哪是泡脚……这是要命啊!” 孙大壮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,指甲把铺在那里的干草都要抓烂了,浑身哆嗦得跟筛糠一样。 一时间,二队这两间地窨子里,不管男女,闷哼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。 村西头,一队的地窨子。 顾晓光缩在被窝里,本来疼得睡不着,可听着远处的动静,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幸灾乐祸。 “听听!都听听!” 他捅了捅旁边的孙建明,“肯定是二队那帮傻子白天走太急,现在脚废了,正疼得哭爹喊娘呢!” “叫得这么惨,他们这脚上得烂成什么样啊?” “我看他们明天肯定起不来,咱们一队赢定了。” 孙建明翻了个身,裹紧了大衣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 “你管人家能不能起来!咱们也没好哪去,我这腿现在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。” 顾晓光撇撇嘴,心里却暗爽,他脚上也全是泡,本来疼得睡不着。 但只要想到现在江朝阳那边比他还惨,这脚上的疼似乎就轻了几分。 暮色低垂,风雪更急。 二队这边用药包泡完脚之后,那种钻心的刺痛感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后,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退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温热。 就像是有一股暖流,顺着脚底板的涌泉穴,一路向上,经过膝盖、大腿,直冲腰眼,最后汇入脊椎。 原本僵硬酸痛的肌肉,在这股热流的安抚下,一点点松弛下来。 “呼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