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背上温柔的触感逐渐消失。 孟幼悦湿着眼眶抬头,却发现孟言京没有在看她。 “二哥?” 孟言京没有回答,俊朗的脸难得迷惘过一瞬。 孟幼悦咬牙,顺他目光望去,是夏笙那张清晰的脸。 恼火的气焰一下子就起来了。 她不由分说地推开孟言京,重新去拉那个被撞翻的行李箱,两步并成一步走,生怕孟言京对夏笙心软后不来追自己。 当然,孟幼悦每一步都是赌对的。 没一秒,她的好二哥就收回愧疚的眼神,追了下来。 “小悦——” 慌忙的脚步擦过一楼的夏笙时,他倏地驻足,可面前的妻子,却未对他开口一句。 这种感觉,微妙的落空。 孟言京想张嘴说些什么,但夏笙的眼睛,却给他一种空得说什么都是无用功的错觉。 她没有情绪? “先生,幼悦小姐招呼着保镖的车出去了。” 孟言京闻声攥了一下拳头,“去打电话,敢带她上高速就滚蛋。” 孟言京什么时候会对手下的人,说这些动不动就辞退的重话的。 “小太太……”身旁看着的红姨拧着眉头。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,这对“兄妹情”绝非平常。 只是夏笙的情绪太过稳定了,“红姨,晚上我还没吃饭。” “那我去给您煮碗面?” “好。” 夏笙顺着扶手上楼换衣,看见佣人在打扫刚刚的盆栽,那是她去年在孟言京办公室拿回来的一盆玉兰。 “种不了就丢了吧。” 夏笙吩咐。 佣人心疼,“小太太,这株玉兰是你在好不容易救活的。” 还未死去的根还能救,那逐渐死去的心呢? 孟言京追着孟幼悦出去,又是一夜未归。 偌大的别墅里,冰冷整洁的床榻上,夏笙像极了一个被婚姻囚捆在牢笼里,没有喜怒的布偶。 她忽而想起,孟幼悦放在孟言京手机里的歌。 【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,去交换那些你偶尔的关心,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,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。】 原来这歌,一直不是孟幼悦在悼念她自己的。 而是在赤裸裸地暗示着夏笙,在孟言京的故事里,她才是那个不被偏爱的输家。 .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