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江老师,西南组需要我。”林夏说,“而且,您不觉得奇怪吗?三年前失踪了一个女队员,现在又千方百计要把另一个年轻女队员调过去,他们在怕什么?或者说,在隐瞒什么?” 江明远沉默良久。 “徐静那孩子……是我招进来的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她聪明,肯吃苦,是个好苗子。失踪后,我亲自去过哀牢山。当地人说,那段时间山里不太平,有人看到陌生面孔在寨子附近转悠。” “您怀疑不是意外?” “我怀疑过,但没有证据。”江明远叹气,“三年了,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。小林,如果你去西南,答应我两件事:安全第一,还有……如果你发现任何关于徐静下落的线索,立刻报告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 “我答应您。” 当天下午,林夏开始做行前准备。 刘秀兰经验丰富,列了一份长长的物资清单:防蛇药、指南针、雨披、绑腿、还有一大包盐,在野外盐可以消毒,也可以补充体力。 “西南山区多雨,蚂蟥多,一定要打绑腿。”刘秀兰一边演示一边说,“还有,进寨子要先找村长,不能私自进山,当地人有自己的规矩。” 林夏一一记下。 傍晚,她去找林振邦告别。 老人正在院子里喂鸟,听她说完,放下鸟食罐。 “哀牢山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解放初期,我在那一带剿过匪。地形复杂,民风也复杂,夏夏你这次去,需要带一样东西。” 他回屋,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,打开,里面是一枚褪色的五角星徽章。 “这是当年一个老战友送我的,他是当地苗族人,后来当了乡长。你到地方后,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,拿着这个去找乡政府,找一个叫龙保山的人,就说,你是林振邦的孙女。” 林夏接过徽章,入手沉甸甸的。 “爷爷,谢谢。” “别说谢。”林振邦看着她,“记住,你是林家的孙女,也是国家的科研工作者。该硬的时候要硬,该软的时候要软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 从家属院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 林夏回到招待所,在楼梯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陆知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