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诈降。”李崇神色不变,“我们可以假意献城,引周震入瓮,然后……” 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。 张裕眼睛一亮:“妙啊!周震若信了,必会亲自入城受降,届时我们伏兵齐出,擒贼擒王!” 王彪犹豫了:“周震那老狐狸,能信?” “我愿以项上人头担保。”李崇正色道,“况且,我们还可以献上‘投名状’。” “什么投名状?” 李崇眼中闪过厉色:“苏墨那小子,病得半死不活,麾下六千兵也是累赘。不如把他绑了,献给周震。一来显示诚意,二来削弱城内不安定因素。”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。 王彪皱眉:“这……毕竟是陈大帅旧部,是不是太……” “王将军!”李崇打断他,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苏墨一死,他的兵你可以收编一半。剩下六千兵,总比饿死强吧?” 王彪不说话了,眼神闪烁。 张裕笑道:“我看行。苏墨那小子,本来也没什么本事,带着也是拖累。” 三人对视一眼,正要达成共识—— “哟,这么热闹啊?”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三人同时变色,转头看去。 苏墨披着皮甲,脸色苍白但笑容温和,在陈武和徐文远的陪同下,慢悠悠地走进大堂。他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落在李崇脸上。 “李军师,商量守城大计,怎么不叫上我呢?” 李崇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,起身笑道:“苏渠帅病体未愈,李某是不忍打扰。既然来了,正好一起商议。” “商议什么?”苏墨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,“商议怎么把我绑了送给周震?” 大堂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 王彪的手按上了刀柄。张裕往后缩了缩。李崇眼中杀机一闪而过,但脸上还是堆着笑:“苏渠帅这是哪里话?我们都是陈大帅旧部,同生共死,怎会做这等事?” “是吗?”苏墨笑着看向王彪,“王将军,你说呢?” 王彪被那双眼睛盯着,莫名有些心虚,硬着头皮道:“苏墨,你别血口喷人!” “血口喷人?”苏墨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“那我倒要问问,这封写给周震的密信,是谁的手笔?” 他将纸展开,上面赫然写着:“愿献苏墨首级,开城请降……” 字迹清秀,正是李崇的笔迹。 李崇脸色终于大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 “我怎么拿到的是吧?”苏墨把信放在桌上,“李军师派去送信的心腹,昨晚不小心跌进护城河淹死了。尸体今早被巡哨捞上来,这封信嘛……恰好在他怀里。” 他说话时一直带着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 徐文远站在苏墨身后,心里掀起惊涛骇浪——主公什么时候查到的?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漏? “污蔑!这是污蔑!”李崇拍案而起,对王彪和张裕喊道,“两位将军,这是苏墨的离间计!他想分化我们!” 王彪看看苏墨,又看看李崇,犹豫不决。 张裕眼珠一转,突然道:“李军师,你若心中无鬼,敢不敢让苏渠帅搜一搜你的住处?若真有通敌证据,我们绝不姑息!” 这是要把李崇往死里逼。 李崇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苏墨。 苏墨却摆摆手:“搜就不必了。大敌当前,我们内讧,只会让周震看笑话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大堂中央,目光扫过三人: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追究谁通敌的。我是来告诉各位——这城,我们能守。不仅守得住,还能反败为胜。” “就凭你那六千饿兵?”王彪嗤笑。 “就凭我这六千饿兵。”苏墨一字一句道,“不过,需要三位将军配合。” 李崇冷笑:“怎么配合?” “很简单。”苏墨笑容依旧温和,“王将军麾下八千兵,守东门。李军师一万兵,守西门。张将军五千兵,守南门。我守北门。” “粮食呢?”张裕最关心这个。 “平分。”苏墨道,“所有存粮,四家均分,谁也不多,谁也不少。若有私藏,共诛之。” 王彪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 “当真。”苏墨点头,“不仅如此,从今日起,四家兵卒混编巡哨,相互监督。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 李崇眯起眼睛:“苏渠帅,你这主意听起来不错。但……凭什么听你的?” “就凭这个。” 苏墨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,啪地拍在桌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