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飞猫吓得羽毛乱颤。 “爷!我是真想不起来啊!我有健忘症您是知道的!” “我就记得这山里以前有个大宝贝,但我真忘了是啥了!” “废物。” 陈青手一松,飞猫摔了个狗吃屎。 看来这蠢鸟是真不知道。 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龙王殿斑驳的墙壁上。 之前进来的时候匆忙,没仔细看。 现在借着微弱的火光,墙上那些褪色的壁画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画工很粗糙,像是民间画师的手笔。 但内容却很诡异。 不是常见的龙王行雨图,而是一幅祭祀图。 画上,一群穿着古代服饰的村民正围着一口井跪拜。 井口上方悬浮着一样东西,形状古怪。 而在那群村民的最前方,画师特意用朱砂点出了一个身穿红袍的主祭。 手里捧着那個东西,正要往井里扔。 陈青瞳孔一缩。 他快步走到壁画前,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口井的图案。 六边形的井口。 “王家村,六角井……” 之前看地形图的时候,大坝下游第一个村子,好像就叫王家村。 而且地形图上标注那里有一口古井,正好就在村子的正中央! 壁画上的那个法器,被沉入了井里! 雨势稍歇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陈青踩着泥泞的小路。 深一脚浅一脚地摸进了王家村。 肩膀上,那只叫飞猫的猫头鹰耷拉着脑袋,淋成了落汤鸡。 旁边白狐则蜷缩在他怀里的防水层下,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打量四周。 按照壁画指引。 那口锁龙井应该就在村子正中央。 可陈青绕着村子转了三圈。 除了满地黄泥和紧闭的门户,连个井盖都没看见。 别说六角井,连个压水井都没瞧见。 “见鬼了。” 陈青眉头紧锁。 此时天已大亮。 远处一个披着蛇皮袋的老汉正扛着铁锹匆匆路过,似乎是去查看自家田垄的排水情况。 陈青快步上前,拦住去路。 “大爷,跟您打听个事儿,这村里是不是有口六个角的古井?” 老汉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了陈青一眼。 “六角井?早没了,那是以前的老黄历。” “早些年就被圈进那个六角酒厂里喽。” “那是咱这儿的龙头企业,人家老板说那井水甜,酿出来的酒那是贡品味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