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段氏此刻只能祈祷,苍玄帝和太子不会想到更多。 只是,她的祈祷注定要落空了。 苍玄帝和太子望着棺中人,脸色已经变的极其难看。 苍玄帝看向了空,道:“了空,你过来。” 了空看向苍玄帝,没有迟疑走了过去。 苍玄帝低头看着他,问:“了空,关于螭火蛊,你还知道别的信息吗? 比如中了螭火蛊的人,刚死时会有何症状?” 老段氏闻言,眼神骇然欲绝。 苍玄帝这是什么意思?他是不是怀疑什么了? 了空道:“中螭火蛊者,刚死后面色泛青,唇色发紫,双手五指卷曲,脚趾亦是,翻开双眼瞳孔布满血丝,十分痛苦。” 苍玄帝静静听罢,眉眼间的神色微微缓了缓。 太子一直定定看着苍玄帝,见状,也不禁松了一口气。 外祖母死的如此痛苦,外祖父也险些遭此迫害,螭火蛊的阴毒,实在残忍至极,如果母后也受其害中,简直不敢想象。 但是了空又道:“如若中螭火蛊者是女子,又恰逢女子孕育子嗣,螭火蛊与女子腹中胎儿争夺生机,或此消彼长,或此长彼消,二者终有一伤。 若是螭火蛊胜出,则胎儿伤残,无法出世。 若是胎儿胜出,则是螭火蛊元气大伤,连同母体一起衰弱而亡。 如此死去的女子,尸体与正常无异。” 了空此言一出,刚神色微松的苍玄帝,脸色突然狰狞异常,身体踉跄后退。 “陛下!” 时刻注意着苍玄帝的海琼英一把扶住了他,苍玄帝身体晃了晃,才勉强站稳。 苍玄帝深吸一口气,缓缓看向了空:“可有例外?” 了空摇了摇头。 真相太过不堪。 太子也僵在当场,脸色白的吓人。 人群外,一道面覆银白面具的女子,身形同样一晃,一个趔趄。 老段氏直接吓晕了过去。 她晕倒前看着了空的方向,如看见了恐怖之物,这个孩子,这个孩子……竟如此了解螭火蛊。 晕倒之前,她一脸的惊恐绝望。 “父皇……”太子看向苍玄帝的方向,眼睛渐渐红了。 他记得他是太子,没有落下泪来。 苍玄帝亦是看着他,父子二人的眼中皆带着无法言说的哀痛。 了空黑漆漆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,继续道:“胎儿若胜,有的极弱,有的极强。 弱者寿数不长,强者异与常人,天赋异禀。” 苍玄帝看向了空,眼中浮现什么:“若是双胎呢?” “或许双强,或许双弱,或许一强一弱。” 苍玄帝闭了闭眼。 “父皇,平心静气,莫要伤了身体。”太子上前,扶住苍玄帝。 苍玄帝看了他一眼,别开脸沉默下去。 片刻,他淡淡开口:“今日之事,在场所有人把嘴闭紧,若有一丝风声外传,杀无赦,诛九族。” 现场跪成一片。 了空行了一礼,回到应羽芙的身边,应羽芙的脸色也十分凝重。 她问小癫,【太子天生体弱是因为螭火蛊?】 【螭火蛊本来就是毒蛊,太子天生体弱,但也与中毒有关。】 【小癫,有什么办法能治?】 小癫没有立即回答她,片刻,只是悠悠道:【宿主,好好攒积分吧。】 应羽芙眼睛一亮:【小癫,只要我的积分够多,太子就有救,是吗?】 她想要确切的答案。 小癫道:【是的宿主,你要加油哦!】 应羽芙的心中又有了无限动力。 海家人跪在海老夫人的棺前,磕了几个头,重新封棺。 海琼砚和海琼英的神色被无尽悲痛覆盖。 海太傅仿佛更加苍老了一些,他的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。 “当年,若非是我不小心被段氏算计,也不会引狼入室,害了香儿性命……” 海太傅喃喃自语,满脸悔恨。 苍玄帝看了他一眼,神色透出几分疲惫。 “海琼砚,海家有私牢吧?” 海琼砚顿时明白什么,他上前道:“回陛下,就算以前没有,现在也有了。” “好,段氏从今日起便病危吧。” “是,陛下!”海琼砚道。 段氏在昏迷中,她的命运已经注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