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Beee:锄头?唱的什么玩意儿?(满脸问号).ipg】 【一贫如喜羊羊:我以为的苦情歌:你为什么不爱我了!实际上的苦情歌:锄头该扔了。】 粉丝们满头问号。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“苦情歌”完全是两个次元的东西。 就连点歌的“我是脏脏包”,也发了个呆滞的表情。 田恬湉没有理会弹幕的骚动,继续唱着。 “你脸上的汗珠掉土里了,太阳还没起呢就出发了。” “东边的菜园和西边的麦地,有你忙了。” 简单的几句歌词,没有一个华丽的词藻,却勾勒出一幅无比清晰的画面。 一个佝偻的背影,在晨曦微露时,扛着农具,走向无垠的田野。 直播间的喧闹,在不知不觉中,一点点平息。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竖起耳朵,仔细地听着。 “这一年的收成,一条扁担就挑起了。” “买瓶好酒吧,风调雨顺就这样了。” 歌声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,像是在模仿一个老农的沧桑。 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。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辛劳和认命,通过电波,精准地砸在每个听众的心上。 “这一生的故事,两根香烟就讲完了。” 当这句歌词唱出来的时候,公屏上,一直插科打诨的一贫如喜羊羊,突然不说话了。 Beee也不再叫嚣着“庸俗”。 那是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震撼。 一个人的一辈子,那么长,那么多的风风雨雨,最后,竟然只浓缩在两根廉价香烟燃尽的时间里。 这是何等的苍凉,又是何等的真实。 “尘归到土里,所有的故乡在这里。” “最慷慨的是土地,承载着生也承载着死。” 歌声还在继续,像一双粗糙的大手,轻轻地,却又无比用力地,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脏。 【珍妮为啥总是兜里空空:我……我想我爷爷了。他以前就是这样,一辈子都在跟土地打交道。】 【随风:我爷爷也是。他从不觉得自己苦,每年最高兴的时候,就是抱着丰收的粮食。】 两条弹幕,戳破了那层窗户纸。 许多人瞬间破防。 他们从这首歌里,听到的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故事,而是自己血脉里流淌着的,属于祖辈的记忆。 那种沉默的、坚韧的、一辈子都在付出的爱。 田恬湉的歌声一转,情绪微微变化。 “街边红灯亮了该停下了,别往前走。” “你身上破的洞被人拦着,你翻过山河,用老家话说着……” 画面从乡村转到了城市。 一个格格不入的老人,背着沉甸甸的麻袋,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茫然四顾。 麻袋里装的,是给城里孩子带的,他最爱吃的,自己却舍不得吃的土产。 “你能省下来的,一个肩膀都带来了。” “你就别找啦,娃儿长大任他去吧。” 【哇哇哇哇哒嘻哇:别唱了!别唱了!我哭得停不下来了!】 【亚翰:这已经不是苦了,这是悲悯。】 直播间里,一片抽泣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