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差了点什么? 天知道! 那是一种堪比甲方面对设计稿时,说出“我要五彩斑斓的黑”时的无力感。 吴刚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长达数小时的折磨,他的CPU就又开始隐隐作痛,濒临宕机。 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已经换上了一副英勇就义般的决绝。 “过来,坐下。”他指了指设备前那张一看就很贵的人体工学椅,对田恬湉说。 田恬湉从善如流地坐了过去。 “戴上耳机。” 她戴上。 “对着麦克风说几句话,或者唱两句,我听一下你的原始声线。”吴刚戴上自己的监听耳机,手指放在调音台的推子上,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架势。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 不管这个富婆提出多么离谱的要求,他今天都认了。 谁让她给的实在太多了。 “唱什么都行?”田恬湉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,轻声问道。 “嗯,随便。”吴刚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,内心已经是一片死灰。 来吧,折磨我吧,用你那可能五音不全的嗓子,配上这五十万的设备,来击穿我的职业底线吧! 田恬湉没再多问。 她稍稍凑近那支德国进口的顶级电容麦克风,清了清嗓子,然后,一道略带沙哑又无比清澈的歌声,没有任何伴奏,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流淌了出来。 “月夕江皱秋波……” 仅仅七个字。 吴刚放在调音台上的手,猛地一僵。 监听耳机里传来的声音,干净、通透,每一个字的发音、每一次换气的细节,都被麦克风精准地捕捉,然后毫无损耗地灌入他的耳中。 不对! 这感觉不对! 这音准,这气息,这共鸣……这他妈根本不是业余爱好者能唱出来的水平! 他猛地抬头,看向田恬湉。 “满船清梦压星河……” 女孩闭着眼,神态放松,仿佛只是在随意地哼唱,但那歌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,仿佛真的能让人看见月光下的星河与清梦。 吴刚彻底愣住了。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,频谱分析仪上,那条代表着田恬湉人声的曲线,平滑、稳定,泛音结构清晰而饱满。 没有多余的杂音,没有刺耳的齿音,更没有普通人唱歌时常见的跑调和气息不稳。 那是一条……完美的曲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