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陈二狗,你杵门口干啥?咋地,老四睡窝棚你不乐意?” 姜宝珍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林映雪的门窗,叮嘱她将房门锁好,这才含笑走出屋子。一转身,差点撞到陈怀远怀里,气的她当即想捶陈怀远一顿。 陈怀远知道不能和姜宝珍硬碰硬,得哄着来。 于是试探的说道:“你疼惜映雪也该有个度,哪能舍了亲生儿子对旁人孩子掏心掏肺的道理。” 这话差点想让姜宝珍撕碎陈怀远那张伪装的面孔,她倒是想看看他这副人畜无害的面孔下到底是畜生还是恶鬼。 舍了亲生贵肉的明明是他! “亲生儿子?正是亲生儿子才让我寒心。你心疼老四,你可以把自己的屋子让出来给他住。” 姜宝珍压住火气斜眼冷笑着看向陈怀远。 自从陈瑞雪出生后,陈怀远就以自己需要安静念书为借口和姜宝珍分房睡了。 他既然那么心疼陈天昊,大可以把自己的屋子让给陈天昊住。 陈怀远迟疑片刻,低声解释:“你知道的我膝盖有旧伤,受不得冷。” 姜宝珍忽然笑了。 陈怀远就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。 他将秦桑柔的野种抱回家,可从小到大,陈天昊哪一桩不是她姜宝珍在操心?他连一泡尿都没把过。 他确实疼陈天昊,可这疼爱,全建在牺牲她姜宝珍的基础上。真要他割自己的肉去贴补?那是万万不能的。 陈怀远只觉在姜宝珍的审视下无所遁形,不敢继续缠着姜宝珍,跺了跺脚钻进窝棚,他要好好安抚一番好儿子。 陈天昊一直到躺在破草席上,依旧难以接受姜宝珍将他撵到了窝棚里。 整个窝棚四面漏风,初春的夜风裹着寒气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冻得陈天昊牙关直打颤。 他不明白,一向宠他依着他的姜宝珍怎么像忽然变了一个人。 还有陈怀远。 他一直以为,这个爹比娘更疼他。可今晚他被撵到窝棚,陈怀远除了不痛不痒说几句,什么也没做。既不肯让出屋子,也舍不得分他一床被。 陈天昊咬紧牙关,在冰冷的黑暗里暗暗发誓,赶明一定要拼命读书,出人头地。总有一天,他会让姜宝珍和陈怀远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莫及。 ...... 林映雪躺在柔软厚实的被褥里,舒服地翻了个身。 来到这世界这些时日,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