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知靠在门板上,听着客厅里压抑的低泣声,伸手摸向裤兜夹层。 指尖触碰到一张冰凉的银行卡。 他需要一个合法的、完美的理由。 陈知拉开房门。 张桂芳慌乱地背过身擦脸。 “妈,我出去一趟。”陈知换好鞋,语气平淡得像只是去楼下打瓶酱油。 “这时候你去哪?马上吃晚饭了……” “闷得慌,透口气。” 没等张桂芳再唠叨,陈知已经关上了防盗门。 下午两点,市彩票发行中心门口。 陈知坐在马路牙子上,手里捏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枯树枝,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圈。日头毒辣,烤得柏油路面冒着虚烟。 来这里兑奖的人并不多。 大部分是中了百十来块的小奖,脸上挂着那种“赚了顿烟钱”的琐碎喜悦。 陈知要等的不是这种人。 他眯着眼,视线像雷达一样扫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 直到日头偏西,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这人走得很快,右手死死捂着胸口的内兜,左顾右盼,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“我中了大奖”的标签。他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圈,想进又不敢进,最后蹲在离陈知不远的石墩子上,掏出一根烟,手抖得连打了三次火才点着。 陈知扔掉手里的树枝,拍拍屁股上的灰,晃晃悠悠地凑了过去。 “叔,火借个光?” 中年男人吓得一激灵,手里的烟差点掉裤裆上。他警惕地瞪着陈知,见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弛下来。 “去去去,小屁孩抽什么烟。”男人没好气地挥手。 陈知也不恼,顺势在他旁边坐下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中了多少?五十万?”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他下意识地捂紧胸口,屁股像长了钉子一样往后挪了半寸,厉声喝道:“你胡说什么!谁中奖了!” “别装了。”陈知双手撑在膝盖上,侧头看着他,语气笃定得让人心慌,“看你那眼袋,昨晚一宿没睡吧?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盯着你的口袋?” 男人张了张嘴,喉结剧烈滚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 被一个小鬼戳中心事,这种感觉太诡异了。 “二等奖?”陈知继续加码,“扣完税还能剩多少?三十几万?” 男人终于破防了。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,确定没人注意这边,才压着嗓子,恶狠狠地盯着陈知:“你到底是谁家孩子?想干嘛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