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季安唇角微扬。 接下来,他们又猎到了几只雉鸡和野兔。 谢季安箭无虚发,宁馨虽不能亲自出手,但凭着对猎物习性的了解,每次指引都恰到好处。 两人的配合,竟出乎意料地默契和谐。 谢季安控马极稳,宁馨坐在他身前,几乎感觉不到颠簸。 他偶尔会低声询问她手臂是否不适,或是将水囊递到她唇边。 宁馨起初还有些不自在,渐渐地,也习惯了这种紧密而安全的姿态,甚至能放松地靠着他,欣赏沿途的秋色。 “等回去,我用今日猎到的獐子腿让人给你炖汤,加几味温补的药材,对你恢复有好处。” 谢季安一边控马,一边低声说道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。 宁馨微怔,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拒绝。 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 两人抬头望去,只见萧明玥骑着她那匹枣红马,正有些急切地朝他们这边寻来,身后只跟着两名侍卫。 见到宁馨与谢季安同乘一骑,姿态亲密,二公主脸上掠过一丝尴尬,但还是勒马停在了不远处。 “宁……宁馨。” 二公主开口,声音不似往日骄横,反而有些结巴,“你……你昨日没事吧?” 她目光落在宁馨被谢季安外袍半掩着的右臂上,眼中带着明显的关切和愧色。 谢季安闻言,眉头微挑,看向宁馨。 他昨日虽问了,可宁馨并没有回答。 他只以为是她狩猎时不小心划伤了胳膊,便没多想。 可眼下,她这伤,似乎是和二公主有关? 二公主脸一红,昨日她惊魂未定,又被宫人围住,后来想找宁馨道谢都没找到合适机会。 此刻见谢季安问起,便竹筒倒豆子般,将昨日两人比试,自己不慎惊马,宁馨如何冒险救她的事说了一遍。 末了,她真心实意地对宁馨道: “昨日……多谢你救命之恩。” “是本宫……任性了。” 宁馨看她这副诚恳的模样出声: “公主言重了。” “臣妇本就是医者,不会见死不救,公主不必太过挂怀。” 二公主却摇了摇头,看着宁馨的眼神复杂: “外面那些传言竟不是真的……” “你……是个好人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 “我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太多,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……救了我的命,却什么都不说,也不要赏赐的。” 她昨日回营后,其实一直有些忐忑地等着,看宁馨会不会借机向父皇或母后讨要什么好处,甚至向自己提要求。 可等了又等,直到今早,宁馨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,仿佛昨日之事从未发生。 这反而让她更加坐立不安,心生愧疚,这才特意寻来道谢。 宁馨倒没想到这位骄纵的公主心思会如此转折,只淡淡道: “无妨的。” 谢季安在一旁听着,在公主说出昨日的惊险后莫名出了层冷汗,但想想,她本就是这样善良的人,换做是谁,她都会去救。 等二公主说完,他才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: “原来夫人手臂上的伤,是这样来的。” 二公主一惊,看向宁馨: “不是接上了吗?还……还有别的伤?” 宁馨刚想说“没事”,谢季安已先一步开口: “不过是破了件衣裳,流了些血而已,公主不必太过放在心上。” “我夫人……一向心善。” 他这话听着像是宽慰,可那特意咬重的几个字,偏又让人无法忽视。 二公主脸上的愧色更浓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