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位年长的同僚捋须笑道。 另一位也凑趣: “早听说世子夫人温柔娴淑,今日一见这巧手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谢季安打开食盒,清甜的香气飘散出来,里面点心小巧可爱,一看便是花了心思的。 他耳根微热,面上却维持着淡然,将点心分与同僚品尝,口中谦道: “内子闲暇时弄着玩的,诸位大人见笑了。” 话虽如此,他眼底的笑意却掩不住。 同僚们善意的打趣和羡慕的眼神,让他心头莫名地有些雀跃。 这一整日,衙署里似乎都飘着那抹清甜的糕点香,连带着繁琐的公事都顺眼了许多。 下衙回府的路上,谢季安竟有些归心似箭。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,踏入侯府大门时,脚步比往日轻快了许多。 “福全,世子妃呢?” 他一边往澄心院走,一边习惯性地问。 往常这时候,宁馨多半在偏院整理药材或看书。 福全笑眯眯地回道: “回世子爷,世子妃小花园里呢。” 踏进园子里,谢季安一眼就看到,原本那片只种了些寻常花草的角落,被开辟出了一小片整齐的垄地。 宁馨正蹲在那里,衣袖挽起,手里拿着小铲,专心致志地侍弄着几株刚栽下去的植物。 她穿着方便干活的浅碧色窄袖衣裙,侧脸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宁静专注。 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见是谢季安,只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世子回来了”便又低下头去继续手上的活计。 谢季安却丝毫不觉被怠慢,反而觉得眼前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温馨。 他走过去,也蹲下身,好奇地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幼苗: “这是什么?” “一些常用的草药。紫苏,薄荷,还有几株金银花。” 宁馨头也不抬地回答,用小铲轻轻压实一株幼苗周围的土,“府里虽有药房,总不如自己种的新鲜方便。” “要我帮忙吗?” 谢季安看着她沾了泥土却依旧灵活的手指,忽然很想参与进去。 宁馨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: “你?算了吧。别等等把我的苗踩坏了。” 谢季安被她这直白的“嫌弃”逗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不甘心: “我在你庄子上养伤时,也看你侍弄过药草,还帮你晒过药材,怎么就不会了?” 宁馨想了想,似乎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,便指了指旁边一小堆待栽的薄荷苗: “那你把这些,按一尺的间距,种到那边垄上。” “土我已经松好了,挖浅坑,放进去,埋好土,轻轻压一下就行,别太用力。” “遵命,宁大夫。” 谢季安学着她往日吩咐陈锋的语气,一本正经地应道,挽起袖子就开始干。 他到底是没干过农活,起初有些笨手笨脚,不是坑挖深了就是苗放歪了。 宁馨看不下去,偶尔出言指点两句,他便立刻修正。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,配合倒也渐渐默契起来。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织在小小的药田里。 种完最后一批薄荷,两人手上都沾了泥。 谢季安看着那片整齐的绿色,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。 “我去叫人打水来洗漱。” 他起身道。 “不必麻烦,我自己去……” 宁馨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,似乎想起了什么,改口道,“我去后面净房。” 谢季安没多想,也去清理了自己。 晚膳如常在主院花厅用的。 自从谢季安病愈后,只要他没有应酬,两人便一同用晚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