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本来是想给你一点适应的时间,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又低又沉,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暗流,“现在看来,是我想多了……” 话音刚落,宁馨感觉到天旋地转…… 她被周肆桉翻身压在身下。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在黑暗中,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燃烧着的欲望。 “宁小馨,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 然后他吻了下来。 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。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,带着一种浓浓的占有欲。 宁馨的手抵在他胸前,想推开他,却被他捉住手腕,按在头顶。 “别乱动。” 他在她唇边呢喃,呼吸灼热,“希望你别后悔……” 那一夜,宁馨才真正见识到周肆桉的“行”。 他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都补回来,一遍遍在她耳边问“喜不喜欢”、“还要不要”,逼着她给出回应。 宁馨的手好几次伸出去想推开他,却总是被他拉回来,十指相扣按在枕边。 从深夜到凌晨,窗外从漆黑一片到泛起鱼肚白。 宁馨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最后是周肆桉抱她去洗澡的。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,她靠在他怀里,几乎是立刻睡着了。 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 连着三个晚上,周肆桉像是要把二十多年积攒的精力都用在她身上。 宁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“自作自受”。 第四天早上,周肆桉前脚出门去公司,宁馨后脚就收拾东西跑了。 她直接让司机送她回了宁家老宅。 宁母看见女儿拖着行李箱回来,愣了一下: “馨馨?你怎么……” “妈,”宁馨抱住母亲,“我想在家住几天。” 宁母何等精明,一看女儿颈间若隐若现的痕迹,再看看她眼底的疲惫,立刻就明白了。 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拍拍女儿的背: “好,在家住。妈妈给你炖汤补补。” 那天晚上,周肆桉下班回家,发现公寓空无一人。打电话,宁馨关机。 发消息,不回。 他立刻开车去宁馨的公寓,也没人。 最后他打给宁母,才得知小狐狸回了老宅。 周肆桉握着手机,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站了很久,然后苦笑一声。 他好像……确实有点过分了。 当晚,周家就上门提亲了。 不是简单的拜访,是正式的提亲。 周父周母亲自登门,带着厚厚的礼单,和周氏5%的股份转让协议——那是周父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