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以为那是自由,是他能反抗父亲的契机。 甚至伤害到了馨馨。 现在才知道,那只是另一个泥潭。 “你们父子俩,我是不想管了!” 周母抹了把眼泪,站起身,“一个比一个倔!一个比一个能气人!” 她转身就往病房外走,脚步很快。 宁馨看了周肆桉一眼,轻声说:“我去送送伯母。” 病房外,周母靠在走廊尽头拐角的墙壁上,肩膀微微发抖。 宁馨走过去,递过一张纸巾。 周母接过,擦了擦眼泪,然后抓住宁馨的手,握得很紧: “馨馨,伯母只能拜托你了。肆桉他……你帮伯母看着他,别让他再做傻事了,行吗?” 她的眼神里有恳求,有疲惫,有为人母的无助。 宁馨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头:“伯母放心。” 周母这才松开手,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,才转身离开。 宁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才推门回病房。 门一开,她愣住了。 病房里多了三个人——施父,施诚,还有鼻青脸肿的施铭。 施父一看见宁馨,立刻上前半步,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: “宁总,您来了。” 宁馨没应,只是平静地拎起保温桶走到病床边,放在床头柜上。 周肆桉坐在床上,背靠着枕头,脸色很冷。 施家父子进来后,他一句话都没说,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 “宁总,周少,”施父搓着手,额头上都是汗,“我……我是带这个不孝子来道歉的。他有眼无珠,冒犯了周少,都是我没教好……” 他推了施铭一把。 施铭踉跄着上前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: “周少,宁总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这次……” 周肆桉眼皮都没抬。 施父见状,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双手递上: “这是……这是我们施家5%的股份转让协议。一点心意,给周少压惊……” 两人谁都没看那份文件,宁馨打开保温桶,浓郁的鸡汤香味立刻飘散出来。 她盛了一碗,递给周肆桉: “先吃点东西。伯母让阿姨熬了一早上,专门给你补身子的。” 这句话让施家三人都浑身一激灵。 施铭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 他现在真想回到几天前的自己面前,狠狠甩自己几巴掌——他怎么就蠢到以为周家真的会不管亲生儿子? 施父的脸色更白了。 他捧着那份股份转让协议,手在抖。 周肆桉接过碗,小口喝着汤。 喝了几口,他才抬眼,看向施父: “东西我收下了。施总回去好好做生意吧。” 这句话就意味着:施家,保住了。 施父如蒙大赦,连连鞠躬: “谢谢周少!谢谢宁总!我们这就走!这就走!” 他拉起还跪在地上的施铭,和大儿子一起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。 门关上,病房重新安静下来。 周肆桉慢慢喝完那碗汤。 温暖的食物滑进胃里,带来一点久违的暖意。 宁馨接过空碗,又给他盛了一碗。 “谢谢。” 这时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 赵明轩提着果篮和鲜花进来,看见周肆桉在喝汤,松了口气: “能吃东西就好。吓死我了,昨天听说你被打进医院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