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办手续,缴费,安排病房。 全程都有人处理得井井有条。 等周肆桉躺在病床上,挂上点滴,已经是晚上十点。 秦晟接了个电话,对宁馨说:“我出去一下,处理点事。” 宁馨点头:“谢谢。” 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 秦晟笑了笑,又看了周肆桉一眼,眼神复杂,但最终只是说,“好好休息。”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 “为什么帮我?”他问,声音干涩。 宁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正在削苹果。 她的手指纤细灵活,苹果皮连成完整的一条,垂下来。 “我说过了,”她没抬头,“你是我哥哥。” “可我对你那么差。” “你对我好的时候,比差的时候多。” 宁馨削完最后一刀,苹果皮完整地落进垃圾桶。 她把苹果切成小块,插上牙签,递给他,“吃一点。” 周肆桉没接。 他看着宁馨,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忽然觉得无比疲惫。 “夏暖晴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。 “别想了。” 宁馨打断他,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,“先养好伤。我会替你报仇的。” “馨馨,”周肆桉忽然说,“对不起。” 宁馨的背影顿了顿。 “真的,”周肆桉闭上眼睛,声音很轻,“很对不起。”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。 久到周肆桉以为宁馨不会回答了。 然后他听见她说:“睡吧,我在这儿陪你。” 周肆桉睁开眼,看见宁馨走回床边,在椅子上重新坐下。 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,让她看起来柔和得不真实。 周肆桉看着她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 他别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周肆桉闭上眼睛,意识开始模糊。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,他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,试探温度。 然后那只手替他掖了掖被角,动作温柔。 他想抓住那只手,想说点什么,但疲惫像潮水般涌来,把他拖入黑暗。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只有一个念头—— 他错了。 错得离谱。 * 施铭是被两个保镖架回家的。 他脸上还带着周肆桉那一拳留下的青紫,鼻梁上贴着创可贴,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。 车子刚驶入施家别墅的前院,他就看见大哥施诚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 “哥……”他勉强挤出笑容。 施诚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那眼神像在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。 然后他侧身让开,示意施铭进去。 客厅里灯火通明,施父坐在正中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着他紧绷的脸。 母亲坐在一旁,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 施铭心里咯噔一下,酒醒了大半。 “爸……” 话音未落,施父猛地起身,几步走到他面前,抡起胳膊—— “啪!” 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