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馨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,将白子轻轻落下,声音平稳柔和: “悦妹妹谦让了,你方才的‘飞攻’也让我颇费思量呢。” 她一面从容应酬,一面问系统: “他伤势如何?会死吗?” 【男主目前是右臂中刀,创口较深但未伤及要害。随行太医已做紧急处理,但条件有限,还是存在感染风险。综合评估,死亡概率低于20%。】 “那就行。” 宁馨顺手在棋盘上又落一子,堵住了李悦试图做眼的最后希望。 李悦“啊呀”一声,投子认输: “不成了不成了,宁姐姐今日手谈怎如此犀利?我甘拜下风。” 就在这时,暖阁外传来一阵急促却不失章法的脚步声。 帘笼“哗啦”被掀开,带进一阵初冬的微寒。 宁珩额角带着薄汗,眉宇间凝着一层明显的焦灼。 李悦看他这幅样子,知道必有要事发生,立刻识趣起身: “今日叨扰许久了,正好我也该回去了。宁姐姐,改日再来找你解闷。” 说罢,带着丫鬟快步离去。 待暖阁内只剩兄妹二人,宁珩几步上前,压低了嗓音,语速极快: “小妹,宫里刚得的消息,太子殿下遇刺了!” 宁馨手中的棋谱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在棋盘上,打乱了残局。 她猛地站起,脸色瞬间苍白,一手下意识地扶住棋枰边缘,指尖用力到发白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: “二哥哥,你说什么?!表哥他……严不严重?伤在何处?现在怎么样?” 宁珩见她如此,心中更疼,连忙扶住她手臂: “你别急!消息说殿下为救一个孩子,右臂中了刀,流血不少,但太医说未伤根本,性命无碍。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宁馨抬眼,眸中水光盈然,满是惊惧后的余悸与深深的忧虑。 “只是归途遥远,殿下又受了伤,路上若再有波折,或是伤口引发高热……” 宁馨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转身就朝内室走去,声音已然恢复了部分镇定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 “春桃,立刻替我收拾行装。二哥,烦你立刻去请回春堂的孙老先生,就说我旧疾似有反复,需他随我出趟远门诊治。” 宁珩一愣:“妹妹,你这是要……” “我要进宫。” 宁馨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“我要去求姑母,允我去迎表哥。” “胡闹!” 宁珩下意识反对,“你身子才将养好些,南边路远颠簸,万一你病倒了怎么办?再说,这于礼不合……” “二哥,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。孙大夫随行,一路小心照料,无妨的。” *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