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—— “蒋慕宁!” 尖叫声响彻整栋别墅。 客厅里,面粉撒了一地,像刚下过一场雪。 蒋慕宁站在“雪地”中央,身上、脸上、头发上全白了,活像个小雪人。 他手里还拿着个空面粉袋,看见妈妈下来,咧开嘴笑,露出几颗小米牙: “妈妈!下雪了!” 宁馨眼前一黑。 她强忍着火气,目光扫过客厅—— 沙发抱枕被拆了,填充物散落一地。 她昨天刚买的花瓶碎在墙角,鲜花可怜兮兮地躺在一滩水里…… 最要命的是,她上个月从拍卖会拍回来的那幅油画,此刻被彩色蜡笔涂得面目全非,原本优雅的贵妇脸上多了两撇胡子,手里还被加了个气球。 宁馨掏出手机,拨通丈夫的电话,声音冷得像冰: “你给我立刻!马上!回来!” 电话那头的蒋枭正在开视频会议,闻言愣了愣: “怎么了?” “我想知道,今天为什么没有人带他?” 宁馨看着儿子又开始把面粉往空中抛,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,“你儿子把家拆了!面粉撒得到处都是!花瓶碎了!油画毁了!” “嘟嘟嘟——” 电话挂了。 蒋枭对着电脑屏幕上几个高管震惊的脸,面无表情地说: “会议暂停一小时。” 然后抓起车钥匙就走。 二十分钟后,蒋枭推开家门时,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客厅,和坐在废墟中央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儿子。 宁馨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 她换了身家居服,头发松松挽起,但额角青筋直跳,显然气得不轻。 “解释。” 她看向蒋枭,眼神能杀人。 “今天育儿嫂有事请假,我……给忘了。” 宁馨感觉血压又要升高了。 蒋枭脱掉西装外套,松了松领带,走到儿子面前蹲下: “团团,怎么回事?” 蒋慕宁抽噎着,小手指向厨房: “我想给妈妈做蛋糕……生日惊喜……” 宁馨一愣。 今天是她生日吗? 不是啊,她生日在三月,现在是九月。 “然后呢?” 蒋枭继续问,声音很平静。 “面粉袋子太重了……我拿不动……就摔了……” 小家伙越说越委屈,“我想收拾,可是越收拾越乱……花瓶是猫咪推倒的……” “猫咪?” 蒋枭挑眉。 他们家没养猫。 “是画的猫咪!” 蒋慕宁理直气壮,“它从画里跑出来了!” 宁馨:“……” 她现在相信这崽子是蒋枭亲生的了,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脉相承。 蒋枭站起身,看向妻子: “听到了?宝宝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不是故意的就能原谅吗?” 她走到儿子面前,蹲下身,语气尽量温和: “团团,妈妈知道你想给妈妈惊喜,但是做蛋糕要等妈妈一起,知道吗?” “而且不能乱动家里的东西,尤其是爸爸的文件和妈妈的画,明白吗?” 蒋慕宁点点头,小手揪着衣角,眼睛还红红的: “妈妈对不起……” 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 宁馨摸摸他的头,“现在,跟爸爸一起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