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蒋总。” 她迎上来,笑容得体,“一路辛苦了。” 蒋枭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 简微自然地走到他身侧,想帮他拿东西,但蒋枭侧身避开了。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简微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她很快调整过来: “房间已经安排好了,在16楼。晚餐我订了酒店餐厅的位置,听说他们家的法餐很正宗。” “不用,我累了,在房间随便吃点。” 蒋枭走进电梯,按下楼层键。 简微跟着走进来,电梯门缓缓合上。 狭小的空间里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 “那……我让人送到你房间?” 简微试探着问。 “我自己会安排。” 蒋枭语气疏离,“你早点休息。明天谈判九点开始,别迟到。” 电梯停在16楼。 蒋枭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,刷卡开门,没有回头。 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简微欲言又止的目光。 接下来的三天,谈判进展得异常艰难。 对方是出了名的固执,对技术细节的执着近乎偏执。 每天从早到晚的会议,条款一条条地抠,数据一遍遍地核。 蒋枭的耐心和精力都在被极限拉扯。 简微确实帮上不少忙。 在双方僵持时,她总能找到更优雅的措辞来缓和气氛。 而且她对欧洲商务礼仪的熟悉也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。 但因为上次的事,他始终和简微保持距离。 这天晚上,是最重要的晚宴。 合作方的几位大股东都来了,在塞纳河畔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。 酒是顶级的波尔多,气氛是法国式的优雅浪漫,但谈判桌上的刀光剑影丝毫未减。 蒋枭喝了很多。 这是欧洲人的规矩,酒喝到位了,生意才好谈。 他酒量不差,但连续三天的疲惫加上时差,让酒精的作用被无限放大。 晚宴结束时,他已经有些站不稳。 “蒋总,我送您回房间。” 简微立刻上前扶住他。 蒋枭想推开她,但手臂发软。 陈助理去送合作方的人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 他只能由着简微搀扶着他,走向电梯。 “我自己能走。” 他含糊地说。 “我知道。” 简微轻声说,但手没松开。 电梯上行。 镜面墙壁里,映出两人靠得很近的身影…… 简微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蒋枭身上,她的脸颊因为酒精和激动而泛红,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迷恋。 电梯停在16楼。 简微扶着蒋枭走向房间,刷卡开门。 “水……” 蒋枭倒在沙发上,扯开领带。 简微立刻去倒水,又从自己房间拿来解酒药。 她跪在沙发边,小心翼翼地把药片喂到他嘴边: “蒋枭哥,吃药。” 蒋枭闭着眼,没动。 “蒋枭哥?” 简微凑近些,能闻到他身上酒气和须后水混合的味道。 她的心跳得很快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就在这时,走廊里传来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 像是手机拍照的声音。 简微猛地回头,但走廊空无一人。 她以为是错觉,重新转回头,却看见蒋枭已经睁开了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醉意,只有冰冷的清醒。 “你出去。” 他说,声音沙哑但清晰。 “可是……” “出去。” 蒋枭坐起身,虽然动作有些摇晃,但眼神锐利,“现在。” 简微脸色白了白,最终站起身: “那……你好好休息。” 门关上后,蒋枭倒在沙发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头疼欲裂,但比头疼更难受的,是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烦躁。 他摸出手机,想给宁馨打个电话,但看了眼时间——国内估计才早上七点。 她可能还没醒。 然后他握着手机,在沙发上昏昏睡去。 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睡去的同时,一张模糊的照片正在某个小群里悄悄流传。 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刁钻——从走廊斜侧方,透过半开的房门,能看见简微跪在沙发边,凑近蒋枭的脸。两人的姿势暧昧,光线昏暗,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,但足够让人浮想联翩。 发照片的人附言: 「偶遇蒋总……」 群里瞬间炸了。 「这女的是……简家的?」 「看样子是。她怎么跟蒋枭在一起?」 「听说简微在蒋氏工作,可能是出差吧?」 「出差需要住一间房?」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