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趁着夜色,姜离偷偷潜进主幢别墅。 小时候,她到处流浪,被人驱赶,她好像天生就会躲会藏。 这条路线,她来了许多次都没有被人发现。 这三年,她早就知道了保险柜的密码。 不止一次想把结婚证取出来,告诉所有人,她是厉泽的妻子,不是小三。 可她没有擅自这么做。 她看到了厉泽的努力。 为了谈成业务,他不知道跑烂了多少双鞋子。 许多个夜晚,她睡一觉起来,他还在伏案工作。 短短一年,他个人业绩达到公司所有业绩的百分之六十,破格晋升为公司副总。 她相信他。 相信他一定能在厉氏掌权。 她就傻傻地等。 等了三年。 等到他上岸第一剑,先斩糟糠妻。 这一次,她不会再指望厉泽了,她要靠自己。 站在书房门口,姜离深呼了一口气。 推开门,走到了保险柜旁,输入密码打开。 保险柜里有金条、大量的现金,还有各种名贵的珠宝。 她一点都不心动,只拿属于她的东西。 取出结婚证,她小心翼翼地出来。 啪的一声脆响,走廊里的灯亮了。 姜离急速转身,对上一双淡蓝色的眸子。 来不及多想,她冲向轮椅旁边,猛地捂住男人的嘴。 “我只是来拿我的结婚证,不是偷东西,你最好别出声。” 姜离四处张望。 这个男人坐轮椅上,她倒是不担心逃不掉。 她担心还有其他人。 万一惊动了厉泽,她想偷偷离婚的计划就失败了。 突然,掌心一阵濡湿。 “流氓!” 她如触电般松手。 男人看上去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,行为如此浪荡。 姜离第一次被人这样调戏,抬手就要扇过去。 男人轻轻一躲,她扇了个空,差点跌倒,被一双有力的大掌扣住腰肢。 她稳稳地跌进男人怀中。 淡雅的松木香扑鼻而来,熟悉得像是要冲破姜离的某种记忆。 她怔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。 头发乌黑浓密,肤色冷白,五官线条立体,带着黄种人的俊美和白种人的妖冶。 男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,可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。 “这么着急投怀送抱?” 纯正的国语,应该是在国内长大的混血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