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我真没恶意啊!!”我急得眼眶发红,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我就是觉得他懂我,想找个说话的人...” “主观意图不影响犯罪构成,关键看你的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。”讯问员把一份鉴定报告推到我面前。 “这是系统安全评估报告,你的入侵导致‘云枢’启动应急防御机制,累计中断服务47分钟,造成直接运维损失1000余万元,间接影响了相关涉密信息的正常流转,已构成严重危害。” “啊?”我愣住了,脑子一片空白,“那他为什么没告诉过我...” 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被反复讯问,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问题。 有没有同伙、是不是受人指使、有没有向境外传递信息。 我把实情说了一遍又一遍,可他们要的是“符合犯罪事实的供述”,不是我的“辩解”。 期间,来过一个律师,告诉我证据确凿,最好的结果是认罪认罚,争取从轻处理。 但我始终觉得憋屈,我没偷没抢,没害任何人,怎么就成了危害国家安全的罪犯? 被拘留后的第三十五天,我被带到一间不大的房间,墙上挂着国徽,两个穿着检察制服的人坐在对面,面前摆着正式法律文书。 “犯罪嫌疑人杨天昊,经人民检察院审查。你非法侵入国家核心计算机信息系统,危害国家安全,犯罪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、充分,符合《龙国刑事诉讼法》第八十一条规定的逮捕条件,现决定批准逮捕。” 听到“批准逮捕”四个字,我浑身一软,瘫在椅子上。 律师说过,逮捕虽然不是判罪,但这意味着我的案子要继续往下走,我还要在这冰冷的地方待很久。 奶奶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,“照顾好自己,婚礼在四合院里办....” 我现在连自由都没了... 批捕后的第三天,我被押到另一个密闭的屋子,里面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摄像头。 两个穿着防护服,戴着口罩手套的人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沉重的仪器,“脱掉上衣,转身。” 我被迫背对着他们,后背一阵冰凉,我听到“滋滋”的声响,后背传来轻微的刺痛,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 没有镜子,我根本不清楚他们对我做了什么。 刺痛感消失后,我被押着走进一间羁押室。 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落了锁。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奶奶的笑脸,一会儿是云枢的聊天记录,一会儿是讯问员严肃的面孔。 我要在这里等着“审查起诉““法院审判”,而我的人生,就这样被这场“入侵”彻底改写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