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泽川决定先休息,起床后先回去一趟,家里可能还有一些线索也说不定。 随着四合院最后的一个灯熄灭,夜色彻底笼罩下来,只剩下风吹掉落叶的“簌簌”声。 几人躺在自己的床上,明明身体早已疲惫不堪,却都辗转难眠,无一例外。 张大力平躺在床上,后背还硌着被子里没铺平的棉絮,却没力气翻身。 窗外的月光漏进半缕,刚好照在他攥紧吊坠的手上。 这一天过得像被人按着头塞进滚筒洗衣机,转得他脑子发懵。 闭眼就是警笛的尖啸、仓库里腐臭的尸味、林泽川说“你可能和我一起失败过”时的眼神。 还有那句轻飘飘却砸得他心口发沉的“一组,张大力”。 他还是习惯把自己当“张大力”。 那个为了找孟小小,从东北追到上京,最后成了被全城通缉的杀人犯。 之前躲在小旅店里,夜里闭眼就是孟小小递项链时的笑,是毒贩窝满墙的血,是被警察追得像丧家之犬的狼狈。 那时候心里就一个念头,活下来,找到她,要么带她走,要么替她报仇。 他觉得自己就是条孤狼,身后空无一人,往前冲也只是凭着一股蛮劲。 可现在,这股蛮劲突然没了着力点。 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,刀柄上“198”的刻痕硌着掌心。 林泽川说这是对应廖武松的信物,李晚星说他是廖武松的概率从 22%涨到了 67%。 老班长.... 他当年可是亲眼见证了廖武松的牺牲。 张大力试着在脑子里拼凑这个名字对应的画面,只有模糊的军装影子,抓不住任何实感。 可身体不会骗人,看到仓库里那些和神秘人长得一样的克隆尸骸时,他心里不是害怕,是莫名的酸胀与难过。 听到“一组”“任务”这些词时,指尖会下意识绷紧,像当年在边境站哨时的本能。 更让他慌乱的是林泽川说的“失败过很多次”。 难道真像他们说的,他不是第一次跟着林泽川对抗那个什么造物者议会? 之前的失败里,他是不是也这样,凭着一股劲冲在前头,失败后被抹去了记忆,重新开始? 吊坠在掌心转了一圈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。 第(2/3)页